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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至于。
“没想到京极小姐对警察的评价这么高。”
安室透略显意外地说。
“我对警察的评价是很高。”
她没有否认,“但那是因为对你的评价更高。”
安室透微微愣住。
“……对我的评价?”
江奏轻易地望进了那双显得有些过分沉寂的紫灰色眼眸里。
第一个把眼睛比喻成心灵的窗户的人,一定是个天才。
她现在看见的这扇窗户,上面上了一道又一道的紧密的锁,让人无法窥见真实的内在,只有玻璃上反映出的无数虚浮的光影,能看见许多映射,唯独看不见锁上窗户的主人自己。
“只要想到安室先生会成为警察,我就对日本未来的警界升起了信心,觉得这个世界也不是无药可救。”
这话说得太过温柔熨帖,以至于卧底那颗在里世界经过千锤百炼早已无坚不摧的心,也因为这出于共情的体贴而柔软了片刻,他一时之间忽略了话里有些奇怪的地方。
例如,她为什么觉得这个世界是无药可救的?
安室透现在才有些明白,为什么柯南那个谨慎的孩子,在向他提起请求保护京极理奈的时候,会迟疑地告诉他:“对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也许是他之前想的太过复杂,能打动人的不一定是阴谋诡计。
也可能是真诚。
“我明白京极小姐的愿想,”
他的语气也柔和了下来:“我会好好完成作为侦探的预备修行,尽量不辜负你的期待。”
“可是每天要做这么多份工作,你也很辛苦吧。”
江奏心疼地打量过他看上去削瘦,实际上能轻轻松松地在卸货车上扛下几十公斤重的有力臂膀,以及哪怕现在穿着衣服,也可以在薄薄的布料下充满力量感起伏的腹肌,还有每天忙于劳作,体脂率极低的劲瘦腰部……看着看着,目光又忍不住继续往下移了一寸。
嗯……这么一看,好像也不是所有地方都瘦了。
安室透:“……”
不知为何,他有点汗流浃背了。
哪怕当初差点被琴酒认出卧底身份的时候都觉得没现在这么毛骨悚然。
“还、还好吧……?”
他不确定地说。
明明现在也没有什么值得警惕的事啊……所以这种危险的直觉到底因何而来?
江奏上前一步,非常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像你这样优秀的人,能为社会创造的价值是巨大的,实在不该把精神耗费在这种容易被取代的低级体力劳作上,而是应该把汗水洒在更需要你的土地里。”
她的热情是如此坦诚,以至于让他想拒绝把手缩回去都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反正也没有少块肉。
他默默允许了这种逾矩的行为。
对方只是说着说着激动起来了,又不是想要占他的便宜。
“虽然帝丹当体育老师的薪酬不是特别高,不过好歹也是成熟的成年人了,积蓄还
是有的,赞助一个年轻人的梦想,绝对绰绰有余。”
系统别的不说,以前在黑衣组织混到的那些钱都想办法转移下来了,她现在的钱包非常充裕。
“以后你不用在风里来雨里去,每天辛辛苦苦兼职挣那点生活费,你可以好好待在家里为了梦想学习,钱要是不够用也可以告诉我,如果房租不够住到我那里也行,之前你也见到过了,那里还有多余的客房,我不收你的房租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保证,一人一间,就单纯同居,我什么都不会对你做的。”
安室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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