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阆歌。
萧晴雪翻身上马,高高竖起的马尾在空中荡开一个完美的弧形,姣好的面容在日光下洁若白瓷,脸上被太阳晒出了一点红晕,她擦了擦,将黑色的长鞭卷在自己腰间革带处缠绕了两圈,一个粉色的香囊晃晃悠悠的在鞭柄部分挂着。
少女穿着红色的圆领袍,白玉束冠,英气明媚,近几月锻炼身体的效果已经初步体现出了效果,整个人看起来生机勃勃,修长的小腿被黑色的骑靴包裹着,腰背挺直。
“蒋大,走了。”
萧晴雪对着一个中年骑从男子说道。
“小主今儿这么早就回府了吗,不多在外玩一会”
蒋大和小主子并骑,在他身后有五十骑从,几十人皆跟在小主子身后,骑着大马负箭执刀,身形彪悍,皆是军中一等一的勇汉。
萧晴雪望着远处的天际,都九月底了,雪鹰怎么还没来呢?阿娘信上说她们还停留在古阊城,阿兄最近几日好像也忙碌了起来,也不知古阊城发生了什么事。
“不玩了。”
萧晴雪忧心阿娘的事,一边回答蒋大的话,一边带人回府,蒋大是后来周宗主又派给她五百人的小头领,大名叫蒋大嗓,据他所说是出身的时候嗓门大,他阿父给他取得,名字很有特色,萧晴雪一下子就记住了,后来蒋大将先前的一百人也收到了后面的五百人里。
也就是说她现在手里有六百人。
听起来不多,但人一到萧晴雪手里,她望着黑压压的一群人,觉得心理压力好大,她又不会教他们训练也不知道怎么安排他们,后来还是蒋大安排了那些人,六百人留五十左右随身保护,其余人分散在萧晴雪的一个大庄园里,她的南山马场正好靠近南山庄园,
萧晴雪去看过,说是庄园,但在她看来就相当于是一个小镇,她的部曲就住在里面,因为她也不懂训练,还是由蒋大来操训他们,萧晴雪也跟着他学到了不少东西。
蒋大虽是个粗人,但非常善于察言观色,见小主子心情不好,试探提议道“南山庄园那去不去”
萧晴雪勒住缰绳。
蒋大笑道∶“小主您上月给我们伙食添加了不少油水,大家伙都很感谢您呢,这月儿郎们操练的更用心了,您可以看看成效。”
萧晴雪哪里看懂他们的队列阵法,但他们现在是她的私人部曲,她作为老大,的确应该多和他们交流一下,不说什么掏心掏肺,但让六百人记得她总要的吧。
“那就去南山庄园吧。”
萧晴雪选了个宽敞地调转马头去往南山马场,身后跟着几十人的部曲,在热闹的坊间穿过,阆歌人也逐渐习惯了他们幽州多了一位小主子。
这位新主母带过来的小主子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在阆歌里转悠,乐于助人,与人为善,坊间的几个大娘,小娘子见小姑娘热的脸颊红扑扑的,大着胆子递了些果子给她。
萧晴雪接过来,笑着对她们道谢。
蒋大望着那些瓜果,把他们装在布袋里,随后瞥了眼队伍里的一个黝黑军汉,汉子傻笑,等走远了,他才回头看了一眼,刚才递果子的人群里有一个是他新娶的娘子哩,娘子还对他笑了一下。
“你们吃吧。”
萧晴雪让他们分吃了。
“谢谢小主子。”
萧晴雪揉了揉耳朵,几十个壮汉一起发出的洪亮声音就好像是晴天炸雷一般。
一行人穿过坊街,来到位于阆歌南面的马场,再过一个村落就是她的庄园。
芒种前后,村庄里的人就把麦子收了,村落里的不少老人坐在田垄上看着天时闲聊,我行其野,芃芃其麦,萧晴雪忽的想到了这个词,麦子在古代多是北方的农作物,在幽州,以栗麦居多,南方那边则是稻。
萧晴雪下马,回想起自己在粮仓里看过的麦穗,一点也没有现代的硕果累累,反而果壳小小有点干瘪,样子也与自己在现代看到的不同。
可就是这样的麦子,是村庄里人的命,等到寒露至霜降的时候,他们会再次播种。
见小主子下马,其余骑从也纷纷下马,田垄上,几个农人看到贵人连忙跑过来,担心马儿会伤了庄稼,一个老者看见骑从里的小娘子,愣了下∶“小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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