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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时教授还是那么面不改色,神色认真地问:“合适吗?”
宋拂之目光闪烁,思路完全没跟上,十分疑惑:“啊?”
“就,刚刚姐姐提到的事情。”
宋拂之还愣着:“什么事。”
时章视线移到别处,低声道:“虽然我们婚前没试过,不知道合不合适……但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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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之间仿佛有一种默契,关于合不合适的话题被封存在宋拂之的房间里,后来再也没有人提起。
时章穿走了宋拂之的裤子,说洗干净之后会还给他。
那天晚上宋拂之着实是心猿意马了一小阵子,但也只停留在感官震撼方面。
因为他记得曾经看过的一篇文献,说人类器官的平常长度和兴奋长度没有相关性,意思就是,原本夸张不代表干正经事儿的时候也一样夸张。
至于努不努力什么的,这是婚姻的一部分,如果时教授觉得这是必修课,那宋拂之当然会陪他一起修。
距离同居大概还有挺长一段时间,宋拂之暂时不打算考虑和教授的私生活该怎么过。
不过确实……这个小意外让宋拂之稍微多了一丝期待。
宋老师没心猿意马太久,因为他又上班了。
一周五天没得休息,现在周末也被看房子的事情占满,宋拂之感到前所未有的忙碌。
宋拂之这会儿倒是挺感谢他的合法丈夫都不怎么爱找他讲话,只有每天晚上十一点会准时收到时章发来的“晚安”
,像一个自动机器人。
很省心的一门婚事。
最近他们陆陆续续地看了些房子,时教授的看房小册子又多了很多页,却始终没看到太满意的。
宋拂之已经不着急了,觉得刚新婚就分居的模式还挺适合他。
清净,自由,有时自己躺床上嗨一把,也不用藏着掖着。
又度过一个死亡星期,宋拂之挣扎着起床穿衣服,强打起精神下楼。
这周轮到时章开车接他去看房。
宋拂之钻进车里,还很精神地跟时章打了招呼,两人有说有笑地一起吃完了早餐。
结果刚启程宋拂之就有点撑不住了,吃饱了就困,车在时教授的控制下平稳地前行着,清风温柔地吹进车窗。
宋拂之就这么靠着玻璃,歪头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车已经不知道停了多久。
时章正在旁边看平板,听到动静后微微俯身过来:“醒了?”
车内空间本来就不大,时章这一凑近两人便吐息相拂,宋拂之还没完全清醒,耳后已经应激性地起了一片麻痒的鸡皮疙瘩。
时章很快回身坐正,带走宋拂之面前的一部分空气。
“抱歉,我睡了多久?是不是要迟到了。”
宋拂之摸了摸耳朵后面那块地方,眼神还是迷蒙的。
“不太久。”
时章说,“现在上去正好。”
宋拂之下车之后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就在人车上这么睡过去了,合着把人家教授当司机了。
“这周累了?”
时章问他。
“快要期末了,事情稍微有点多。”
“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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