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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宁秀的反应比之前迟钝许多,酸胀得不想动弹,但没受伤不代表就不疼,她闭着眼把五官都哭成了一团:“我招你惹你了啊……”
穆雷一看她这娇嗔样子还有力气哭诉就知道没出大事,成就感油然而生,把人抱着在她额角处猛亲了好几下,虽然他明显没弄尽兴,但事情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的这个消息就已经足够让男人高兴了。
他一笑,商宁秀恍然间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今天的所有,都是蓄谋已久。
“不哭了,吃点东西?”
穆雷翻过身来转让商宁秀坐在自己身上,从岸边布包摸了他之前摘来的红厘,在水里荡了荡,喂到了她嘴边上,“张嘴,现在比之前的甜些,尝尝看。”
商宁秀不想理他,抿着嘴唇不说话,穆雷又往她唇上抵了下,眼神动了动示意她张嘴,“哭那么久嗓子都哭干了,不渴吗?”
嗓子干是真的。
商宁秀咽了下喉咙,那种过度使用后产生的异物感明显,穆雷见她松动,便趁机摁开她的下唇,将果子推了进去。
她嚼得很慢,天冷之后的厘果口感和之前很不一样,商宁秀开始了解古丽朵儿之前说的脆甜多汁的口感了,吃完一颗之后没地方吐核,便含在了嘴里。
穆雷忽然将大手伸在了她面前,商宁秀看了他一眼,明白男人这个举动的意思,但却并不愿意这么做,于是她摇了摇头并没有配合。
“你们中原人吃果子不吐核的?还是说这也算有失体统?”
穆雷无法理解,两条手臂往后撑着散漫睨着她,带着肉食动物餍足之后特有的倦懒。
商宁秀懒得跟他废话,低着头默不作声地去扯自己歪歪斜斜的牡丹花肚兜。
穆雷的视线停留在她雪白的颈子上,那留着不少他刚刚嘬出来的小红厘,不算密集,但颜色非常漂亮。
男人咧着唇角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又倾身过去,掐了她的后脖颈将人往前压了些,再讨来了一个交换绵长气息的深吻。
商宁秀呜呜推搡着,生怕这饿狼再折腾出些什么幺蛾子,她的承受力已然到了极限,再经不起任何的摧残了。
好在穆雷心里也是有数的,亲完了就算,唇分时用力嘬了一口,温烫粗粝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捏了一把,意有所指对她说:“反正都打湿了,脱下来吧,一会直接少穿一件,不打紧的。”
商宁秀俏脸被热气蒸红,愈发的娇艳欲滴,穆雷将她放了下来,转头不再去看这勾人模样,径自从水里起身,一脚踩上了岸边碎石。
男人起身的动作带起哗啦啦的水流往下坠,穆雷下水之前是把自己完全脱干净了,她没想到他会突然起身,这还是商宁秀第一次将他看得如此完整,她无法直视发出一声惊呼,手忙脚乱把自己整个人都转了过去。
穆雷身上的热气直往上冒,大方向她展示着自己的身材体魄,甚至希望商宁秀再多看两眼。
男人等自己身上的水差不多干了之后才将衣物重新一件件套上,商宁秀全程就维持着那跪坐的姿势,不曾再回头一次,她仔细分辨着身后的声音,听出了他在穿鞋,男人对她嘱咐了一句:“差不多就起来吧,水热了,泡久了容易发晕。”
说完他便三两步从顺着山路往下跳走了。
穆雷一走,商宁秀就赶紧从水里起来了,热泉在身上留下的温度短时间内不会消散,起身也完全不会感到冷,她终于是将自己再次穿戴整齐后,将脱下来了的肚兜与短绔拧干叠好攥在了手中。
腿下那种不适的异物感久久无法褪去,商宁秀一个人站在水潭边懊悔不已。
为什么要放松警惕下水去呢,明明上一次在水边也差点出过事。
比起上一次大婚之夜那种被兵器穿透的感觉,今天穆雷明显有所克制,她虽不适,但却还是能行走的。
没多久穆雷就回来了,他原本是想碰碰运气看看温泉附近的断崖会不会有海东青鸟蛋,但在周围绕了一整圈也没有收获,他不敢走太远,便只能空手而归。
不能操之过急,看来还是得到等春暖花开的时候才会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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