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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择叙抬手,在空中顿了下,伸手把她拉到怀里:“好了,不说这些。”
忽然狠不下心来对她,温择叙在心底无奈地叹气。
心想。
要不就算了,这样也挺好的,不逼她支愣起来,迷茫就迷茫,哄骗着她跟他一辈子好了。
郁清拽进温择叙的衣角:“我哥说以后我可能会遇到更好的人,我觉得不会的,别人再好,在我心里你也最好。”
温择叙瞬间明白了,眼神沉了几分
今晚郁清说这些话全是因为郁闻晏乱和她聊什么人生大道理。
这一笔先记下,账以后算。
温择叙拉开距离,看她,问:“多好?”
郁清凝视着他:“你懂得比我多,但从未看轻我的无能和泪水。”
在她心里。
神明渡众人,他渡她。
温择叙扣住她肩膀,终究是心软了:“郁清,这事不给个交代过不去,你好好想,想清楚给我说明白,知道吗?”
郁清小小声:“知道了。”
又怯声问他:“还生气吗?”
“生气。”
温择叙弯腰捧着她脸,“我可以给你时间,关于以后的事,必须好好想,不能逃避。”
郁清怕谈崩,埋到他怀里,乖顺说:“知道了,我会好好想的。”
晚上睡觉,郁清就窝在温择叙的被子里,另一床被子被她丢在角落,伸手搂着他腰身,躺在他胳膊弯里。
温择叙看到这个场景,莫名觉得好笑,低身在她耳边叫了声:“宝宝。”
郁清抬头,头发蹭得凌乱,脸颊红彤彤的,眼神茫然。
“我是比你年长,但是在感情里,我和你是一样的,谁也没好过谁。”
温择叙枕着一边胳膊,侧脸看她,“也别老想着我比你大,有点伤人了。”
郁清:“好。”
今晚的郁清过分乖巧,乖到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温择叙克制作祟的坏心,只是纠正了她几句。
等到郁清睡着,温择叙起身去书房加班。
还真的不是故意避开她,手头的工作有些多,想到要做的事,决定再忙忙,这段时间要全部处理好。
郁清并不知道睡着后发生什么,一觉睡醒去参加宿舍聚餐。
大学同屋四年,四人的感情要好,郁清和她们玩在一起特别放得开,因为也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今晚大家也都不客气地玩起来。
要了一间小包间,关愫愫开了几瓶家里带来的好酒,不常碰酒的四人才喝几口就上脸了,微微醺,眼睛开始失去焦距,迷瞪着。
氛围被炒得正好,荤素不忌的话题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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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被拷问一些恋爱的细节,实在羞得回答不上来,最后盯着三人,坦诚说:“其实他不是我男友。”
关愫愫:“啊?分了?”
郁清笑:“不是,是我丈夫,我们今年寒假领的证。”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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