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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是有以气具象的规则,现在你们这个情况,该怎么算?”
韩子阳伸手指了指她,“息壤一分为二是事实。”
虞岁伸着手说:“让它出来。”
韩子阳扬了扬眉,似乎没明白:“出来?”
“它依附在我体内,是为了获取五行之气,你可以更改它不需要五行之气的规则吗?”
虞岁问。
韩子阳:“那是本能,天罚不太能做到。”
说着,他还是伸手试了试。
虞岁同时使用天目,窥见屋内凭空出现无形的气流动,或快或慢,它们在不断地摧毁和重建,反反复复,这些气流就算是天目也难以捕捉完毕。
韩子阳接连变换好几个手诀,最终摇头:“不行。”
“那解除封印呢?”
虞岁又问,“只是试试,不用现在就解开。”
韩子阳再次深呼吸,聚气凝神开始帮她试探。
虞岁能感觉有力量在窥探她,但她没有阻止,顺着这股力量,最终找到潜藏在神魂深处的那半块息壤。
那清澈纯粹,隐约泛着莹润光芒,像一小块半月牙的鹅卵石的形态。
可它瞧着又是流动性的,似一汪清水,宛如膨胀的银白弯月。
它被困在原地,似乎感应到虞岁的注视,那月牙动了动,仿佛还想要躲去更深处。
“多给我点时间可以。”
韩子阳最终说。
虞岁:“那就麻烦你在我拿到另一半的时候帮我解除封印。”
韩子阳心想,那我怕是也得从青阳跑路了。
两人刚刚谈完往外走,来到楼下,发现司徒瑾和阿泉还在。
“你们还没走?”
韩子阳问。
阿泉往外边抬了抬下巴,又比了个嘘的手势。
虞岁往外望去,发现公孙乞一个人站在街墙下,抬头望着高出院墙的那棵常青树。
这一幕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她正要询问,发现公孙乞忽然朝着左手边望去,张嘴有说有笑,还伸手朝虚空扶了一把,好像身边有人似的。
“他……”
韩子阳怔住,“他在和谁说话?”
司徒瑾小声说:“他精神状态不好,时好时坏,现在不巧犯病了。”
忽然间,他们听见公孙乞大笑起来,开怀明朗,与往日游离世界之外的沉默和冷淡完全不同。
此刻雨中的公孙乞,看起来是那么轻松愉快,和虞岁认识的他判若两人。
暴雨盖过了男人的声音,他们无从听见公孙乞都说了什么,只知道此刻他的看起来仿佛回到了从前无比幸福的某一刻。
虞岁望着这一幕,眸光轻颤。
公孙乞真的有清醒过吗?
她不想自己也像公孙乞一样,失去一切后变得疯疯癫癫,只能靠着从前的回忆而活。
……
虞岁没有等公孙乞,先一步去了南宫王府。
她光明正大地通过青龙军离开了南北三十六街,人们看见她浑身染血的衣裳纷纷沉默,青龙军的统领只抬手比了个手势,无声放行。
钟离山得知虞岁从街区浑身是血的出来后询问:“她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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