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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写些诗词什么的使绊子挣回面子,现在连赋文也要自己帮忙写了。
问题是,明明是找他帮忙,在人家嘴里还成了人家一片好心的主动帮他。
这要不是裴青城提前说过了,他还真就被这鬼话给糊弄了。
好吧,他不想答应。
答应了这种人的事不去兑现怕是会很麻烦,这可不是他能随便耍的人物。
然而人家是堂堂司南府后司,亲自登门,他也不好当场拒绝。
只能是一切等拖到了明天再说,明天把官一辞立马跑人。
斟酌再三后,他拱手道:“先生,容我考虑一两天如何?”
楚天鉴一愣,他以为凭自己的身份亲自来登门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没想到对方居然不答应。
脸色当即一沉,“怎么?举手之劳的事情也不愿做,是看不上司南府,还是对我有意见?”
早已得过提醒的庾庆心里清楚,哪是什么举手之劳,只要答应了,一头写完了赋文,另一头作诗的事肯定也跑不了。
他自有理由,回道:“先生误会了,下官岂敢。
只是我现在还不能答应您,否则御史台那边我没办法交差。”
楚天鉴一怔,疑问:“御史台不让你给司南府写东西?”
庾庆:“那倒没有。
是这样的,中丞大人也跟您说了一样的事情,让我写这东西,我怕写不好,御史台又有那么多前辈,我初来乍到岂敢专美于前,没好一口答应下来。
先生,我身为御史台的人,不答应御史台,反而先答应了您这边,岂不成了吃里扒外?回头让御史台上下如何看我?我乃正人君子,绝不行小人之举!”
“……”
楚天鉴无言,原来是这么回事,他倒是相信裴青城肯定也会让这小子写赋,手下刚好有这么一个才华横溢的小子,不用白不用,肯定是要派活的。
他刚想把时间往后一点约,徐觉宁忽从外面跑了过来,门口报道:“先生,城外驻军来了支人马在钟府门外,让阿士衡立刻出去一趟。”
一脸错愕的庾庆指了指自己,“城外驻军找我?”
楚天鉴看出了他的莫名其妙,哼道:“城外驻军跑城里凑什么热闹?让他们有事明天再说,不要扰民,就说我在这里。”
徐觉宁立道;“先生,是狼卫!”
“……”
楚天鉴口型一僵,眉头一皱,当场没了声。
庾庆脑海里已闪过一群巨狼凶悍驰骋的画面,惊疑不定,不知找自己做甚。
徐觉宁补充道:“我说了先生在这里,他们不肯,他们说手上有要务在办,让阿士衡立刻出去见他们,说司南府若敢阻拦,他们一概以贻误军机论处!”
楚天鉴深吸了一口气,虽阴着一张脸,却也没有再说什么硬话,反倒对庾庆道:“狼卫不会无缘无故进城,找你恐怕真的是有什么事,你还是去露个面吧,按理说他们不该为难你才是,我们的事等你应付完御史台的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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