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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西瓜……籽特别大,瓤也就那么回事,半生不熟的感觉。
这玩意在药典上记载了来历,最初就是契丹破了回纥,得了这个种子。
盖在牛粪下面,最后发芽,长出了青皮瓜。
后来在五代时期传入中原,但还不普遍。
后来又很多年,才南北都有。
南边种植味道不如北边甜。
但这个东西寒凉,北方人的体质吃了也还好,南边人多吃就容易得霍乱,且冷病伴随终身。
桐桐想了想,之前在宫里,确实没见谁吃这个寒瓜。
那也就是辽国吃的比较普遍吧。
她就说,“给我些瓜籽,回头我自己种。”
耶律岩母就哼笑,“你跟雍王,还真以耕牧为乐了?”
桐桐就笑,“宋人与辽人不同,你们在马背上求存求生,你们有你们的生存法则。
我们世世代代靠的都是土地,是农耕。
农耕并非贱业,而是同读书一样,是最清贵不过了。
至于你说的‘牧’,我也没有去牧羊呀,我是在想着宋人养殖者多,我们没有那么些地方放牧。
那怎么办呢?我们能养猪,能养鸡鸭鹅,难道就不能养了牛羊吗?
牛可耕地,羊可食用。
马儿圈养难,但是饲养牛羊若只为耕和食,我有何不能试的?耕为国本,食为民本,此举不也是为国事、为民事么?”
耶律岩母想了想,好像这个话也很有道理,“但这与你们不住过来有甚关系?”
“先不提那是皇宫的规制,我们住进去合适不合适。
就只对宅子,辽与宋的态度就不同。
你们搭个帐篷便可为家,逐水草而居,对宅屋没有很多讲究。
可我们不一样,我们讲究风水。”
说着,就指了指墙壁上的壁画,“我要住进来,夜里睡不踏实。”
耶律岩母眨巴了眨巴眼睛,这个解释,她好像也能明白,人家也有人家的道理。
就像是大宋未曾册封这里是夏国,可这里偏有皇宫。
雍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在这个上面纠缠,就是态度。
要是住进来,好似没法跟大宋的朝廷交代呀。
耶律岩母觉得桐桐特别坦诚,问她什么她就特直白的告诉你,一点也不隐瞒。
于是,她果断的转移了话题,“听闻你们要回去完婚,什么时候动身?”
“怎么也得等秋后吧。”
两人聊了半天,这个乔迁之喜就算是恭贺过了。
回去的路上,桐桐还在想《商君书》的事。
萧啜不|在读这本书,这就是一个重要的讯息。
《商君书》上有这样的话:民弱国强,国强民弱,故有道之国务在弱民-->>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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