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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青年气息不太对,含有一股隐忍的紊乱。
陈子轻太困了就没管。
直到青年屈腿把被子撑起一个包,时不时地传出悉悉索索声。
陈子轻想忽视都难,他面朝墙壁问:“你哪里不舒服吗?”
季易燃慢声:“没有不舒服。”
“撒谎是吧?”
陈子轻佯装生气地言之凿凿,“季易燃,你今天敢对我撒谎,明天是不是就要背着我在外面养小情人?”
身后的人连气息声都没了。
陈子轻怕自己玩过了,他正要转身解释,一只手按上他肩膀,五指不轻不重地扣住。
再是手的主人凑近他,喘声落在他耳朵边,低得近似呢喃声中带有难以启齿:“打太久了,有点疼。”
陈子轻脑子还不太清醒,打什么打豆浆吗,他后知后觉季易燃所指,脸一红:“你没涂药啊?”
季易燃弓着腰,额头抵着他肩胛骨,轻轻摇动。
陈子轻哭笑不得地爬起来:“灯遥控在哪,你开一个灯,我看看你伤得严不严重。”
季易燃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
陈子轻说:“不给看就算了。”
“给看。”
季易燃握他膝盖,“是你的。”
陈子轻撇着嘴想,怎么整得跟猥琐老金主欺负纯情男孩子一样。
等床头灯亮起来,大季易燃进到陈子轻的眼帘里,他倒抽一口凉气,什么好笑的想法都没了。
“你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睡觉?”
陈子轻不敢置信地瞪着面红耳赤,只顾着害羞的青年。
季易燃抿起唇:“我本来想去沙发上睡。”
“我说的跟你回的是一码事吗?”
陈子轻气哼了一声,他瞄一眼季易燃,又瞄一眼,心惊肉跳地咽了口唾沫,心说青筋还真是多。
像生命力爆炸到溢出来的树干,脉络盘虬,夏日炎炎热气腾腾。
陈子轻抓起被子盖住大季易燃,又在被子碰到前一刻及时刹住车,擦到点都疼,这辈子没法盖。
“你等我一会。”
陈子轻跨过季易燃下床去客厅。
虽然季易燃红彤彤,但恢复成原色的话,应该也是粉的。
大一个码。
不过十八岁跟二十二岁不一样,大家都会长大。
行了,把黄料烧成灰扬了吧。
陈子轻查账户发现自己有几千积分,第七个遗愿没出来,他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这次他只能在道具单上研究了半天性价比,拿出875积分买了一粒药。
积分不止他用,
还要给npc用。
陈子轻笑笑,
npc……
哪有人对npc这样呢,是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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