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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陈泽野跟着笑,“这不争当三好男友么。”
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外面温度又降了几个度,街边路灯不知怎么也坏了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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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早点回家,陈泽野抄了条近路,拐过第二条小巷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一辆黑色汽车飞速驶过,距离他左侧手臂只有几厘米,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冲着他来的。
事实证明,他的猜想是正确的。
刺眼的夜灯让他不适地半眯起眼,还未等看清车牌,四五个身穿西装的壮汉已经将他围在中间。
陈泽野一瞬间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狭长眼尾收拢,戾气闪过,他反手握住距离最近那人的肩膀,用力向后推搡,拳头发狠地砸在太阳穴上。
蛋糕在打斗过程中不可避免掉落在地上,白色奶油摔成一滩软烂,陈泽野黑着脸掐住对方脖子,眼神里都染上恨意。
他抬手抹掉眉骨上的血痕,咬牙切齿一字一句:“滚回去告诉他。”
“老子早就和那个家没有半点关系了!
别想再来控制我!”
几个壮汉交换眼神,按照接到的要求指令,采取了最极端的方式。
麻醉剂推入血管,那道黑色身影还是被押进车里。
晚上八点二十分,黎北落下了那一年的最后一场暴雪。
所有狼藉被淹没,被掩盖,无声将罪恶与悲痛埋葬。
从那天起,陈泽野彻底在黎北消失。
杳无音讯。
第77章落幕
陈泽野失踪的第一周,
祁安穿梭在黎北的每一个角落。
那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小镇比想象中还要荒凉,从南到北只需要一个小时不到。
蒙尘倒闭的废弃店铺,褪色破旧的广告招牌,颓圮残缺的暗灰色石墙,一砖一瓦都诉说着衰败与腐朽。
街景萧瑟,灯火烬暗,祁安穿着单薄的外套,被吹乱的长发散在身后。
她与无数人擦肩,无数次回眸张望停留,可还是没能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次都没有。
陈泽野失踪的第二周,祁安买了去往临舟的车票。
她在陈家老宅前等了一天一夜,庭前枯树残枝盘旋,玻璃窗后的融灯明明灭灭。
寒风带起凉意冻得她肩膀紧绷,小半个下巴都藏进衣领里,露出的鼻尖通红一片。
但她没能等来那扇黑色大门的一次开合。
她又去了郊区那座房子,去了市中心的游乐场,去了曾经留有他们足迹的每一个地方。
然而陈泽野这个人,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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