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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本来就挤,结果前面不知道哪家的孩子还摔倒了,顿时就堵住的前面的路。
后面的人挤挤攘攘的往前推,因为有陆云琛站在自己旁边像棵大树似的护着她,她倒是没被挤到了。
而且整个车厢望过去就他最高,常年的训练让他站着的时候稳如一棵松。
后面再怎么挤,到他这里也是纹丝不动。
沈婉枝抬头望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挺拔的军装勾勒出他宽厚的背脊,他的手臂抬着撑在一旁的椅背上,鼻息间门能闻到属于他清冽的气息,被他圈在怀里有一种被呵护的幸福感。
她站了一会儿又朝他贴近了一点,轻轻靠在他身上。
陆云琛感觉她动了一下,低头看她肩膀靠着自己,沉沉的声音听出了他的温柔关怀,“是不是站累?我把行李放一包下来你坐着。”
沈婉枝望着男人关切的眼神,忽然有些大胆了,小声道,“不累,我就是想靠着你。”
陆云琛嘴唇微勾,又看了她一眼,“那就靠一辈子!”
与前后杂乱声中混着谩骂抱怨声不同,两人之间门的空气都滋滋冒着甜味。
等了好一会儿前方都还没动,沈婉枝惦着脚看了一眼,“还有多久啊?”
前面的人把孩子抱起来又在堆放行李了,这堵下去啥时候能到她们的车厢。
“快了,再有两节车厢就是软卧车厢了。”
本来软卧那边是单独开门的,从那头上去要方便得多。
但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检查的严,把前面的门全部锁了,只开了几道门所以上车的人还只能从硬座这边走到软卧。
两人的对话十分小声,不过这人挤人的状态,旁边的人还是听到了,当听到软卧两个字,眼里的羡慕都发光了。
好几个人纷纷回头看沈婉枝和陆云琛。
这年头硬卧都是需要工作关系等才能买到的,而且价格不便宜,有些人拿到这个名额都要偷偷换成硬座。
软卧就更稀罕了,都知道那个需要身份才能买的到的票,而且价格高的吓人,一个人差不多就是五六十,两个人这不得一百多。
所以听到这俩年轻人去软卧车厢,大家纷纷忍不住咂舌,两三个月的工资都得养活好大一家子人了,结果这钱拿来坐车,两天两夜就花完了,这么一算真是容易上头。
但是上头也没用,那位置羡慕也羡慕不来的,又要身份关系,又要钱,哪样都没有就只能挤在硬座熬两天。
所以当前面的人都在往前的一节车厢纷纷坐下后,又忍不住侧头羡慕的看着这两个年轻同志朝着软卧车厢走。
沈婉枝好不容易到了软卧车厢,找到她们的位置就先坐了下来。
坐下后开始细细打量这个年代的软卧,不得不说并不差,相对来说还挺好的。
蓝色的窗帘,白色的床铺,绿皮火车的标配,只是这个时候还是靠烧煤,还能闻到淡淡的煤烟味。
好在车厢宽敞,而且四人间门的位置暂时也就他和陆云琛两个人。
两个人在一起也更有安全感,结果到下一个站的时候,他们的车厢就进来了两个人,依旧是一男一女,不过两人不是夫妻,是不认识的陌生人,男同志是到西北公干的,因为家里的关系买到了软卧,女同志是去探亲的,票是她丈夫买的。
男同志叫张志兵很热情,上来见到陆云琛是军人还热络的伸手与他握手,简单介绍了自己单位,无形之中又让人对他放松了戒备。
女同志叫徐梅要稍微腼腆一些,没那么热情,但还是会和她们说话,到下午的时候差不多就已经聊熟悉了,经她说原来她丈夫的驻地距离陆云琛的驻地还不远。
这样一来说话就要更亲切些了,到了晚上睡觉,软卧的门是可以扣上的,反正她们这一间门已经住满了。
不过沈婉枝还是询问了一下大家的意见,徐梅是赞同扣上的。
她说,“上一次我去探亲是买的硬坐,结果半夜的时候有个小孩儿翻我的包,要不是我坐着睡不太好被惊醒了,我包里的钱就全部被偷了,而且第-->>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天我听说隔壁硬卧车厢就有人东西被偷,当时都已经过了三个站了,上下了好几批人,我觉得锁上好,更何况咱们里面有军人同志,我的丈夫也是军人,我更相信军人。”
所以这一次丈夫才托人帮她买了这张软卧票,因为她独自一个人,担心她在路上的安危。
张志兵就更同意了,甚至还开玩笑说,“虽然我不是军人同志,但我的人品请各位同志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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