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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五岁的小手,爬上房顶,掀开瓦片——真的是这个意思吗?”
“没错。”
薄朝彦半捂着脸,强忍着不笑出声。
这件事说起来其实算得上悲剧,安倍益材有妻有子,事业也一帆风顺,突然有一天,他的妻子变成白狐跑了,还是因为自己儿子那罪恶的好奇心作祟。
对于晴明而言也是。
他不知道月圆之夜的月光代表着什么,越是被反复提醒,便越好奇。
常识告诉他月光就是月光,没人谁告诉他这会让母亲从此离开自己。
有点惨,但是真的好好笑。
“如果我没忍住笑,冒犯到了你,你应该是不能怪我的。”
朝彦快把整张脸都埋进掌心了,“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诧异呢,是你能干得出来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到上房揭瓦的啊?!”
安倍晴明微笑:“呵呵。”
在葛叶离开之后,安倍益材不再管安倍晴明。
知晓晴明白狐之子身份的贺茂忠行这才把他收为了弟子。
“在六岁的时候,我预感到西川有异向,打听了一番,从阿知那里听闻「神子」的传言。
然后接下来的事情你都知晓了,我去到西川,找到了你。”
安倍晴明慢吞吞说完了自己的故事,好整以暇看着薄朝彦:“现在轮到你了,朝彦。”
要是从出生开始算的话,朝彦的确没什么可讲的。
比起晴明,在他出生后的六年时间里可以说是毫无波折。
和便宜兄弟荒野求生,和便宜兄弟当上荒原小霸王,和便宜兄弟尝试交流,和便宜兄弟互相搓磨、消耗时光。
——然后和便宜兄弟不告而别。
“我不是出生自人群中的生灵,如果没有伊邪那美的祝福,在那样的环境下,我或许会成为和我的兄弟一模一样的存在。”
晴明也觉得这样的故事未免太单薄了一些,于是他将矛头首先对准了故事中的另外一个当事人。
“你的兄弟,详细来讲的话,你认为他是个怎样的存在?”
朝彦考虑了一番措辞:“狂傲的、以自我为中心的、恣肆的、充满野性的。”
晴明突然愣了愣,半晌后才接着说:“……朝彦你……觉得你是个怎样的存在?”
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薄朝彦一时间没能找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自己。
他不怎么对自己做出评价,因为一旦做出了评价,正面的词汇会成为某种目标、负面的词汇会成为某种自省。
朝彦对与「自己想成为怎样的人」没有追求,所以也就没有定义。
硬要说的话:“……或许是和我的兄弟完全相反的那类。”
安倍晴明抬手握住了扇子。
他只有在认真思考事情的时候才会这样做,仿佛只要手里拿着忠行老师留下来的东西,大脑就能按照被教导的那样,随时保持清-->>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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