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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丞:“……”
敢情你还觉得自己是个受害者?余丞哑然,默了几秒:“占了我便宜,你还有理了?”
褚寒峰有些想笑,看样子这人还不傻,知道是被占便宜了。
他稍作思付,旋即接话:“觉得吃亏的话,要不让你占回来?”
这像是人说出的话?余丞:“谁要……”
话到一半被褚寒峰截住,对方低笑道:“不过看你细胳膊细腿的,还是算了……”
余丞:“?”
褚寒峰:“到时候又得喊手酸。”
余丞原本想自己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奈何褚寒峰拱火的本事实在是太高。
余丞惊了:“谁细胳膊细腿了?”
褚寒峰口吻十分敷衍:“不是吗?”
余丞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褚寒峰:“不是就不是。”
语气跟哄小孩儿似的。
余丞咽了下喉咙,决定先把面子找回来再说,不服气道:“手酸个屁,你等着……”
褚寒峰抬眉:“嗯?”
话说出口,又有些磕巴:“下次,下次让你求饶喊爸爸。”
褚寒峰多看了余丞几眼,像是在嘴里咂摸了少顷对方的口出狂言,到底是忍不住了,眼中的笑意更盛,连唇角也微不可见地轻轻勾起几分。
褚寒峰慢悠悠回:“行啊。”
余丞:“……”
褚寒峰笑着说:“我等着。”
余丞一撇嘴,随意挑了件纯色的t恤衫和休闲裤,仿佛有种莫名的执着,还偏偏拿了大一号的那款,然后昂首阔步与褚寒峰擦肩而过。
褚寒峰的视线随着余丞的脚步而移动,略微顿了须臾,再度开口:“择日不如撞日,不如……”
回应他的是余丞溜得更快的步伐和十分无情的后脑勺,走了几步路后小腿一不留神撞在床角,顿时给绊得踉跄了一下——随后气鼓鼓赏了他一个“滚”
字。
余丞火急火燎进了卧室自带的洗浴间,随着门“哐”
的一声关上,终于彻底离开褚寒峰的视线……他嘶了口气,揉了把被撞疼的小腿,才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本来还没感觉。
可这会儿一看,余丞更觉得自己这面红耳赤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没办法见人。
所以他刚才就是顶着这模样,跟褚寒峰掰扯了这么久?也太羞耻了吧……尤其是锁骨处和脖子上的那好几处红痕,应该是昨晚上被对方给咬的。
那人是狗吗?余丞忍不住腹诽。
也不知道这痕迹要多久才能消。
他下次得咬回去。
这想法自然而然冒出来,等回过神自己都想了些什么,余丞登时一个激灵,忍不住骂自己也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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