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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余丞也不知道为什么,某一瞬间,他竟然不知道该怎样接话。
褚寒峰笑起来,声音带着些许喑哑:“不然的话……你信不信,就不只是那样而已了。”
余丞蹙眉,听着褚寒峰的话,喉咙仿若也被细微的火苗灼烧过一遍,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意思?”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立即出声。
空气中犹如有无声暗涌攒动,余丞下意识屏息,仿佛脑袋里绷着一根弦,随时都要断。
直到褚寒峰戏谑的嗓音再度响起来:“那你上次呢,也是因为喝了汤吗?”
知道褚寒峰说的是上回在度假村时,跟褚寒峰偷偷摸摸一起挤在厕所的那件事,结果他在褚寒峰的眼皮子底下尴尬到不行……余丞的脸色有瞬间的不自然,硬着头皮道:“那是因为隔壁房间的狗男男,谁要他们……动静太大,还哼哼唧唧的。”
谁料褚寒峰不咸不淡来了一句:“是吗,可是你昨晚上也哼哼唧唧的,不过声音比那个人好听多了。”
余丞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大脑都险些宕机。
“而且……”
余丞没吭声,像是心神不定般继续等着人把话说完。
猝不及防,褚寒峰又伸过手来,似笑非笑瞧他一眼:“而且我觉得你的身体还挺喜欢我的,不是吗?”
余丞:“……”
这很难评。
说不清楚是昨晚上的记忆太清晰,令人毫无缘由产生了几分不知餍足的滋味……还是褚寒峰所说的一切都太有画面感,仿佛蛊惑着让人难免浮想联翩。
余丞多多少少是有一些尴尬的,突然觉得若是跟褚寒峰待久了,怕不是对方没虚,他倒先虚了。
好在褚寒峰没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说着突然将俩人拉开了小段距离,转身往餐厅的方向走:“行了,先吃饭。”
少顷,身后传来余丞意味深长的声音:“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联系到这段时间褚寒峰的所作所为,余丞不禁抬手揉了把自己那头白毛。
被他一捋,那小缕粉色挑染便稍稍翘了起来。
余丞心头大乱,也顾不得自己的发型如何。
满脑子都是:难不成褚寒峰真对他有什么想法?喜欢他?怎么会呢?可如果不是喜欢他,昨晚又为什么非得做到那种程度?余丞左思右想,第一反应是这还得了?要不直接跑路算了。
不过眨眼的功夫,余丞已经想好了,如果这个人敢说要追他,他就立马扭头走人。
潜意识里,哪怕剧情走向跟原本以为的再不一样,他也终究觉得褚寒峰同自己不应该是一路人。
对方回头,或许是见他满脸纠结,没打算善罢甘休稍作思考后,褚寒峰淡淡道:“没什么,只是在想……”
“如果我混不下去了,要不你包养我吧。”
思绪猝然回神,所有设想顷刻间土崩瓦解。
余丞愣了一下,茫然张嘴:“啊?”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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