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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实在是威胁感满满。
果然,一步错,步步错。
色字头上一把刀。
余丞几乎快要忍无可忍:“褚寒峰,你再不做人我——”
一句话未毕,忽然被褚寒峰打断。
对方似是忽然想起什么,饶有兴趣提了一嘴:“说起来,之前你非讲我要把你关小黑屋,整天折磨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能是什么意思?要他死的意思。
但这话从褚寒峰嘴里说出来,连同前几句一块儿听,就很难不让人想歪。
哪怕是对自己那回喝醉酒后的胡言乱语有点印象,余丞也依旧打死都不承认。
爱咋地咋地,说起来就是记不清。
他一口气刚提起来,眼前忽地一黑。
褚寒峰毫无征兆抬手蒙住他的眼睛:“像这样吗?”
余丞诧异眨了眨眼,眼睫便轻轻搔过对方的手心。
褚寒峰笑:“还是看着人比较好。”
说着便在余丞缩脖子之前先收了手,与他对视:“不然就没意思了。”
“你有毒吧。”
余丞捏了捏后颈,眉眼间似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热,让他忍不住又挠了下眉心,咕哝骂:“说了不准动手动脚。”
褚寒峰好整以暇抬了下眉。
余丞又补充:“动嘴也不行。”
褚寒峰:“嗯?”
余丞:“再动就灭口。”
午后终于短暂地停了雪,余丞趁此机会往回赶,而褚寒峰也难得好脾气的没使绊子,似乎是心情不错,说是不放心他一个人走,还准备他送回家。
余丞莫名其妙:“你开我的车把我送回去,那你自己呢?”
褚寒峰低头看了眼时间:“要不你再把我送回来?”
“……”
沉默两秒,余丞吐槽:“你有病吧。”
“行了,逗你玩的,”
褚寒峰说,“蹭个车,我去找薛济。”
余丞好奇:“找他做什么?”
褚寒峰拿了外套递给余丞,见他穿上,还顺手替人把拉链一直拉到了顶,见人把瘦削下巴埋进了衣领里才善罢甘休:“这也是包养的一环?需要报备行程?”
靠。
余丞觉得短短两天,他就把大半年的脏话全都骂完了,甚至算下来,一度还有点超标。
待把人送到公司楼下,褚寒峰下了车,余丞便黑着脸直接把车驶远,再没给人留半个眼神。
结果到了家里,也没看见余征祥的影子。
等电话打过去才知道,对方已经跑回老家,这会儿已经坐在了老屋前的院子里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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