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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
余丞没太纠结,索性答应了裴彦。
天公作美,除夕当天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气温也有所回升。
谢星河陪着张云驰在附近景区采风,为电影取景做准备。
薛济和褚寒峰跟在后头,听谢星河朝张云驰吐槽:“褚寒峰也就算了,为什么薛济也在?”
张云驰正嘱咐助理拍几张照片带回去,没空回话。
转眼就听薛济拉长了嗓子在后头喊:“投资人不高兴是会撤资的,反正说好了,你们得帮我家余丞安排个角色混混脸熟,戏份不挑,适合就行。”
谢星河忍不住回嘴:“约个人都约不出,还好意思说你家的。”
薛济觉得这人怕不是想打架。
正捋袖子,转头又见褚寒峰正低头在看手机。
薛济撇嘴哼哼道:“好不容易答应张云驰出来一趟散散心,你玩什么手机?之前网上黑成那样也没见你瞅上几眼啊。”
褚寒峰没说话,薛济又问:“那些黑料真不打算回应了?就这么由着他们去?”
褚寒峰不咸不淡道:“在问余丞有没有醒。”
薛济:“……”
合着还在回他上一句。
薛济探头瞅了瞅:“所以醒没醒?”
褚寒峰嘴角动了下:“他说还没。”
短短两个字,轻易就让人想起余丞回消息时一脸烦躁的样子。
而薛济呵呵一笑。
见鬼,没醒还能回消息?这是哪门子的情趣?其他人谈恋爱费心。
这人谈恋爱要命。
还是别人的命。
皇帝不急太监急,他快成了cao心老妈子。
谁特么追人能想出这种让自己身败名裂的点子来,还美其名曰这样对方容易心软,说不定还能心疼心疼自己。
见鬼,怎么没人来心疼心疼他?待晚些时候张云驰身体不适提前下了山,留他俩陪谢星河继续发掘更好的机位。
三人经过一处红酒庄,见里头有灯还在营业,薛济实在是有些走不动了,便提议去里头休息。
结果没走几步,便见某个晃悠的熟悉人影。
那人身形高挑,还染了头惹眼的白毛。
对方正戴着口罩站在角落打电话,估计是觉得冷,风一吹,就哆嗦着把下巴都缩进衣领里。
确实很冷。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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