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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涧一把夺过被谢岫白反复□□的微型设备,按在他腰间的凹槽上,“闭嘴。”
“谢谢队长,”
谢岫白见好就收,利索地站起身,若无其事,“不是到了吗?走吧。”
林涧:“……”
两人从飞行器跳下,驾驶员操控着飞行器在夜色遮掩下掉头离开。
……
星盗正在休息,几艘庞然大物围拢成一个环头接尾靠在一起,夜色里,直径足有几十米的炮口散发着森然恐怖的气息。
这只是这些星盗的主舰和护卫舰,还有大量战舰停靠在其他方位。
谢岫白蹲在主舰顶上,多看了几眼在黑暗里依旧摄人的恐怖凶器,还有底下那些散发着凶恶气息的亡命之徒,忽然明白为什么联邦军队也拿这些无恶不作的暴徒没有办法了。
难得的夜晚,星盗们走出战舰,一堆一堆聚在一起。
这些星盗常年骚扰边境,穿着极具边境特色,各个挎着冲锋枪,个别腰间还挂着大刀,足有一米来长,没有刀鞘,刀身凝固着一层厚重的暗红色污垢。
一个星盗喝上了头,拽下粗布头巾往地上一摔,满口黄牙唾沫横飞:“操,再来,老子就不信你他娘的能一直赢,狗娘养的猪……”
另一个星盗抓起土枪拍在桌子上,“来!
今天老子就让你这贱人肚皮上打滚的杂种知道知道,谁才是爹!”
四周口哨和起哄声响成一片。
星盗们身后不远处堆着无数脏污不堪的麻袋,袋口扎紧,一个垒一个堆在一起,堆成小山一样,全是他们从各星球劫掠来的战利品。
今天的战利品格外不同。
一个麻袋在颤抖。
李栖枝拼命捂住耳朵,还是没法挡住外面那些不堪入耳的谩骂。
手脚已经没有知觉了,粗糙的麻绳磨着皮肤,火辣辣的疼,连续几天被灌入迷药,哪怕意外醒来,头也在阵阵疼痛。
她的记忆停留在半月前。
她跟随父亲外出实习,刚到地方,就遇到了星盗。
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手拿冲锋枪闯进家门的星盗,还有倒在血泊里的士兵。
这些丧心病狂的暴徒!
李栖枝死死咬住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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