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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林誉在边疆吃了三年沙子有什么用,为了联邦把儿子都给卖了又有什么用,经过这次,还有谁会记得他,这些年的努力还不是要给少爷做嫁衣。”
“最后强盛的还是我们韩家。”
“还是家主的眼光好,从一开始就看出了您能力非凡,韩家兴盛的希望这不就来了?”
“林誉啊,”
韩魏嗤笑一声,无比轻蔑地点评,“还算他有点用。”
他安静了一会儿,眼神里满身阴鸷,转了转拇指上的宝石戒指,吩咐道:“把事情处理干净一点,别让人看出来是我们做的。”
他加重语气,“尤其是别让家主看出来。”
“明不明白,我们一定谨慎行事!”
手下立刻接道。
韩魏躺回去,随意地搭着怀里美人光滑的脊背抚摸,“对了,那个那落迦,事成之后,把他也杀了,这世界上只有死人不会说话。”
这下众人没有立刻答应。
那落迦那是谁,联邦军部全力追杀他三年都没拿能杀死的人物,让他们去杀?
但他们不敢违逆韩魏的意思,最后也只能勉强点头应承下来。
韩魏烦躁地开口:“还有那个谢岫白,赶紧让人把他处理掉!
我好不容易才有希望借这件事在家族里站稳脚跟,任何不利因素都必须掐死在摇篮里!”
底下人自然又是一片应诺。
韩魏享受着美人喂酒的服务,软玉温香在怀,浑身骨头都软了,想到什么,嘴角突然提起,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光刀,你拍到的那些东西,都给林家那老头送去了吗?”
刚从白沙星返回的壮汉连忙道:“送去了。”
“那就好。”
韩魏冷笑,“让那个林涧多管闲事,不自量力,活该!
和那个杂种一样恶心,两个同性恋而已,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叫嚣?就用这件事,让白沙星再乱一点好了。”
与此同时,白沙星。
谢岫白一边漫不经心地转笔,一边查看林涧发来的消息,扫了一眼之后大失所望,“什么啊?这几天都不回来吗?”
林涧说他临时有事,需要在军事基地住几天。
“不会是在躲我吧?应该不是,林涧不是这种人,那是出了什么事?”
谢岫白琢磨了一会儿,想不通这里面有什么变故,干脆把终端丢到一边,一把抓住乱转的笔,继续写卷子。
桌子上一片狼藉,几张卷子摊开,凌乱地摆着,各种颜色的笔丢的满桌子都是。
谢岫白曲起一条腿,随手捞了把尺子来作图。
这道题有点刁钻,换了几个思路都行不通,他难得遇到这种难题,不知不觉沉浸了进去。
街道对面,窗户打开一条缝,组装完毕的狙击枪枪口从窗口悄悄探出。
如果谢岫白这会儿照镜子就能看到,在他的侧脸上,有一个明晃晃的红点。
他终于找到了思路,运笔如飞。
枪手瞄准了他,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果断压下——
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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