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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渝触及他的目光,脸上表情顿时又羞又急,又竭力维持着冷静。
“我明白,但是本旅店确实不提供您说的服务,但是我们楼下有自动贩卖机,如果您不介意花费五分钟,可以到楼下购买,很高兴能够为您服务。”
邵司庭款款从容地应对完了电话,将话筒放下,他游刃有余地做完以上动作,才含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看向简渝。
“简渝小朋友。”
他缓缓开口,他语调保持着平稳,嗓音却不自觉流出笑意。
“你怎么这么纯,嗯?”
他在摄像机偌大的镜头下戏谑逗弄着他:
“不过就是问套子,就这么害羞,难道你还是处男?”
简渝的脸皮轰地炸开了。
邵司庭只是随意一口调戏,甚至还带了节目效果,却没想到简渝的反应极大,在他开口的瞬间,他面前青年整个人皮肤都泛出了粉色,羞粉在两三秒的时间内迅速占据了青年的身体,不只是他脸颊上的雪白软肉,甚至痉挛的指尖都透出粉色。
笑声在邵司庭胸口戛然而止,亢奋的情热汹涌地挤入他的胸腔,在须臾之间席卷过他沸腾的血液共同奔赴某个部位。
邵司庭的大脑微微发硬,喉咙干哑,声音堵在嗓子眼怎么都发不出来。
这一刻,连半个多月来一直徘徊在他脑海的无声流泪的男孩影像都不见了,邵司庭眼里只有面前这个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羞愤的青年,悸动跨越了时间,在此刻重叠。
好一会儿后,邵司庭才用自己多年在镜头前练成的意志力转开视线,对着摄像头笑了笑,似真似假地埋怨:
“你们别拍了,简渝都害羞了。”
镜头里的男人笑容真挚,带着揶揄,仿佛是真的在为窘迫的队友解围。
无懈可击。
幸好,除了这件囧事,没有再发生其他让简渝社会性死亡的突发事件,简渝勉强维护住了自己“前辈”
的尊严。
晚上,到了换班时间,简渝逃也似地离开了旅馆大堂,看着落荒而逃的青年,邵司庭眼中闪过笑意。
简渝作为旅馆“工作人员”
,吃住都在旅馆,员工宿舍很小,至多不过十平方米,除了床就只有一张桌子,连卫生间都没有,只有女生那边有独立卫浴。
走进房间的那刻,简渝脸上属于“乖小孩简渝”
的表情如潮水褪去。
狭窄的房间里,尘埃在从陈旧的墙角渗出,浮动在透着腐朽味道的空气里。
简渝脱掉统一的外套制服,将背心从手臂里褪下。
柔软的黑发顿时蓬松,稍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皮。
劣质的黄色灯光下,青年清隽的肩部晃荡着一层羊脂般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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