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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像白发少年告诫我的避开老师们重点巡查的两天,自然,也没有像他暗示的一样,趁着晚上夜色浓重,整个孤儿院的灯光止息之际,偷偷混出院去。
我仍旧坚信自己是神奈川长大,就读小学坐落的是一个打渔为生的小镇,为了走出小镇,寻求更好的发展,小初交接之际,我放弃另一所升学率一般的公立国中递来的橄榄枝,选择到立海大私立国中就读,并且在学校规定的课后社团中,选择了当年引爆全校,吸引了整个神奈川瞩目的有幸村下克上风光伟绩风闻的网球部。
我当然不会打网球,甚至没摸过网球拍。
由于是新生大会后投来的投名状,我和其他被幸村风闻吸引来的一二年级学生分成初学者赛场和正式赛场,初学者赛场和一个同级生的七球对决,那是我第一次摸网球拍,也是第一次正式比赛——甚至还不了解比赛规则,在裁判不住示意犯规的哨响中懵懵懂懂地拉下序幕。
1-5
其中一球是由于对手被背向的阳光晃到了眼睛,丢球的同时还崴了脚。
所以比分停止在1-5,对手被网球部部员带去医务室进行简单处理。
既然比赛的细节,比分,过往的经历都这样清楚,我没理由怀疑自己的存在。
即便现状确实很不科学。
我在烧退的第二天,头脑还残留点晕晕沉沉的迹象,其他孩子都老老实实地去教室进行福利院内的学业测试之际,从福利院为垃圾车大开的铁艺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大摇大摆只是夸张,但我确实昂首挺胸,充满自信地出门了。
·
白天充满自信出门的我一定和傍晚失魂落魄、双眼空洞的我截然不同吧。
半个眼圈仍是青紫的锅盖头院长,仍是背手站在福利院大开的铁门中央。
他的白色长袍像是仿制了牧师的设计,袍角被风吹的微微荡起,在昏黄的夕阳中和我无声对视。
……
是锅盖头先收起了视线。
“吃饭了。”
他背过身。
“洗手吃饭。”
当晚我生硬地挤进一整串长桌边逼仄的长椅。
没有隔拦,颇像哈利波特里分院帽分院时的四排长桌椅,但由于人多椅摘,白衬衫白裤子的孤儿们只能手手相碰地坐在一起,举起勺子时都能感受到上臂和旁边的人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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