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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林江绾忍不住沉默了片刻,她眨了眨眼睛,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只下意识地拿起落在衣物中的而夜明珠,而后死死地攥在手心中,晏玄之这每个字分开她都能听懂,怎么连在一起她就听不懂了呢……
房内的气氛无端地有些滞涩,手中的夜明珠温柔地散发着微光,林江绾默默地看向晏玄之,他们的视线有片刻的交汇,晏玄之似是被烫了般立刻与她错开了视线,赤色的眸子定定地看向房间一隅,眸底一片晦暗。
林江绾目光微顿,只见他发间的尖耳不知何时都有些无精打采地耷拉着,他耳上的绒毛略有些濡湿,透过湿漉漉的绒毛,隐隐可见他的耳尖都透着丝血色。
看着他这副模样,林江绾竟诡异地觉得,他似是在……害羞?
林江绾指尖忍不住微微蜷缩,手心有些发痒,她暗暗想着以后定要趁他不注意偷偷摸上一把。
她被自己都整个想法吓了一跳,几滴潮湿的水渍溅在她的手背之上,她抿了抿红唇,方要说话,便听晏玄之沉声道,“你先休息。”
他的声音仍有些暗哑,带着丝尚未褪去的欲。
话落,不待林江绾说话,他的身影已化作片羽浮光,随着晚风融入了黑暗之中。
林江绾伸出指尖缓缓地碰了碰那片灵光,她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的指尖,复又细细地将手洗了个干净,仍觉得有些不自在,似是还能察觉到那滚烫的热度。
她推开房门,只见天光乍泄,日光穿透云层斑驳地落了满地,她微微眯了眯眼睛,却听隔壁传来阵阵吵闹声,连桥正挣扎着想要离开房间,她的神色有些扭曲,“你们放开我!
让我去找他啊,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现在好得很!
我根本没事!”
长鼻怪几人提着板斧挡在她的身前,面容严肃,丝毫不为之所动,“林姑娘还没回来,你不能走!”
连桥闻言挣扎地越发剧烈,她甚至忘了先前对长鼻怪几人的恐惧,跳起来伸着手指头就想插他的鼻孔,“绾绾!
焚鱼!
啊啊啊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长鼻怪不堪其扰地甩了甩鼻子,只觉脑袋隐隐作痛。
林江绾快步走上前去,缺见连桥比昨日更暴躁了些,她一看到林江绾的出现,连忙想要推开长鼻怪向她冲来,她的眸底布满了血丝,有些歇斯底里地怒吼道,“绾绾我知道我们最好了,你快帮帮我救救焚鱼!
他有危险,你帮帮我啊!”
“我现在感觉浑身都像被千刀万剐一样难受,算我求求你了,放了他吧!”
她有些急切地扯了扯头发,状况甚至比先前的萧芙更差,神色癫狂而暴躁。
林江绾现在也算是见识到了这相思蛊的厉害,连晏玄之都会受到那香味的影响,更何况连桥与萧芙。
只是她仍是有些想不明白,焚鱼究竟是从哪里找来这般厉害的蛊虫,又为何要对她下手,她看着连桥癫狂的模样皱了皱眉头,“焚鱼他们现在在哪儿?”
“老枉房里呢,那个小子嘴还挺硬!”
林江绾快步走向枉无忧所在的房间,只见他的房门大敞,枉无忧正与个邪灵小声地说着话,见她来了,枉无忧挥了挥手,示意他先退下,而后目光定定地看向林江绾与焚鱼。
看着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几乎变成个血人的焚鱼,她微微蹲下身,冷声问道,“这相思蛊怎么解?”
一听到她的声音,原本还奄奄一息的焚鱼猛地睁开眼睛,他死死地看向林江绾,染血的指尖试图地抓住她的裙角,林江绾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指尖。
焚鱼连忙尖声喊道,“林师妹救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带我走吧我求你了!”
说完,他又拼命地想要去抓林江绾的衣角。
看着那一闪而过的白芒,林江绾的面色彻底冷了下来,她抬脚踹向身侧的桌子,只见那厚重的木桌猛地撞向焚鱼,他当即惨叫一声,一抹白丝随着他的动作糊在了地上,林江绾拔出发间玉簪,径直地射向了那抹白丝。
那如白线般的东西瞬间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它疯狂地蠕动着,焚鱼亦是尖锐地痛呼了一声,面上瞬间褪去了血色。
林江绾冷笑了一声,“到现在你居然还不死心。”
“你为何要对我下蛊?对你而言,我应当没有任何用处用处。”
焚鱼抬起头有些愤愤地看向林江绾,而后便直直地对上了双赤色的眸子,只见高大的男修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人群之中,那人的面上似是笼了层薄雾,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多看一眼,他便觉得三魂七魄都似是要被撕裂般剧痛。
他的识海中有片刻的晕眩,他怔怔地看向林江绾,有些失神道,“你长得那么好看,我先把你弄到手玩腻了再送给那个莫耀祖,到时候还能大赚一笔……”
林江绾听着他这话,险些被恶心的隔夜饭都吐出来,落在袖中的手猛地收紧,恨不得直接一拳砸爆他的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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