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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点点头,一段雪白的藕臂从水中伸出,祁宴握住她的手,走在前头,牵着她上岸。
她离岸边其实也不算多远,不过是当人眼前看不见时,黑暗就会放大周围的一切。
卫蓁跪坐在案边,吐了几口水。
祁宴松开她去牵马,卫蓁则捞过一侧石头上规整放着的干净衣服穿上。
那小衣需要系带子,她在拿到手时,不慎打了个死结,怎么也解不开,便索性不穿了,只囫囵套上里裙,将腰带系好。
只是她也高估了那衣料遮蔽程度,夏日时分本就炎热,衣料变得尤为轻薄,里裙的衣料更不用说了,根本遮掩不了多少。
若是有个外裙套在外面还好,偏偏侍女忘带来,她只能就这样一件衣袍穿着。
“穿好了吗?”
祁宴从她身后走过来。
卫蓁点点头,扶着石块想要起身,只听一句“小心”
,她被脚旁坚硬的石块一绊,整个人失去重心。
接着她便跌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之中。
祁宴及时伸出手臂抱住她,她身前柔软地贴着他坚硬地胸膛,男子身上还带着潮湿的水汽,他的声音在她发顶响起:“你脚被石块划伤了。”
锐痛袭来,卫蓁脚下不稳,几乎站立不住。
她在石块上坐下,祁宴蹲下身,手握住她的脚踝,才轻轻抬起,女儿家口中便溢出一声“疼。”
祁宴放轻手上的动作,替她轻揉伤口,卫蓁小腿轻颤,足尖抵放在他膝盖上,紧绷成一线。
她双手抵着石头,撑在身体两侧,仰着头,喉口上下滑动了一下。
“这样好点了吗?”
祁宴问道,扯下衣袍的一角替她包扎好。
他之前也曾帮她正过骨,这一次的经历却比之前更加尴尬。
卫蓁苍白的脸颊有些泛红,应了一声:“好多了。”
她不敢再与他这样待下去,知道自己眼下衣衫多不整。
确如她所想,那外裙套在身上,能将她的身段看得一清二楚。
她在祁宴的搀扶下起身,脚踝伤势发作,连迈开一步都十分困难。
“少将军,我这样子实在走不动,不如你出去帮我唤我的侍女来?”
“夜色已深,留你一个人待在林子不安全。”
卫蓁抿了抿红唇,想着出去的办法。
半晌的沉默,卫蓁听到窸窣声,有一件外袍盖在了自己身上。
她抬手抚着肩头衣料,认出是他的衣袍。
祁宴道:“你的侍女这么久不来,定是遇到了些情况。
你若实在走不动,我背你回去,可以吗?”
夜风拂来他低醇的声音,卫蓁耳边碎发飘飞,柔声道:“就有劳少将军了。”
他在她面前蹲下,卫蓁慢慢靠上去,身子贴上他坚实的后背,男子一双大掌也托住了她纤细的大腿,将她往上提了提。
那掌心薄薄的茧轻蹭她的腿外侧肌肤,激起一层战栗一路往上攀去,卫蓁靠在他肩膀上的脸蛋,由雪白渐渐转成绯红。
“少将军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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