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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临渊抿了下唇,“我知道不是你的意思。”
……
不远处,甲辰安安静静地看着戊寅和解临渊的互动,视线一转,见到了向他走来的严光誉,凭心而论,这个男人长相尚可,身材也不错,比起解临渊来还是有一定差距,但在寻常人之中条件已经算得上优越。
“龙,事情结束了吗?”
严光誉伸手想要为甲辰接过大衣,没想到对方却侧身避了开来。
他动作间的排斥太过明显,让当惯了上位者的严光誉脸上有些挂不住。
但当他抬起眼,看到龙的这张脸的时候,严光誉的怒火又瞬间烟消云散。
……美人还是应该有些许特权的。
“事情是进行得不顺利吗?”
他不怒反笑,包容了龙先生的行为,“脾气比平时还要大。”
甲辰的目光再次错过他,落到了车旁的戊寅和解临渊身上,他也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还行吧。”
严光誉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回过头,看到了站在车旁的两人。
与此同时,戊寅也发现了甲辰投来的视线,他冷冷地回望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搂着解临渊胳膊的手顺着攀上对方的肩膀。
紧接着,戊寅背对过去,朝解临渊摘下了帽子和口罩。
“怎么了?”
解临渊问。
戊寅没说话,只是伸手按住他的后颈,微微侧过脸便倾身朝他吻了过去。
解临渊眉头紧皱,扭头躲开了这个吻。
闪躲间,他的视线落在了戊寅的身后,在那里,甲辰和严光誉饶有兴致望着他们,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戊寅疑惑地让开了些许,转头看向解临渊视线的落点,随即轻笑了一声:“是不好意思了?这不像你啊,解临渊。”
“……”
“配合一下。”
戊寅再次凑上去,暧昧道,“有人对你图谋不轨,我想当众宣誓一下主权。”
话音未落,他阖目吻了上来,不过这一次解临渊并没有侧头闪躲,而是直接用手盖上了戊寅的脸,将他推了开来。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他十分不高兴地问,“调换身份,感情考验?你们在义庄里面憋了半天,我以为在做正事,结果就整出这么个烂活,很有趣吗?”
始终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的庚午总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暗想吓死人了,幸好幸好……
‘戊寅’——换了戊寅衣服的甲辰脸色奇差,他强行咧出个笑,语气森冷地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一开始。”
解临渊说。
“这不可能。”
甲辰认定解临渊是在撒谎挽回面子,或许他之后的言行举止和真正的戊寅有所不同,被解临渊发现了端倪,但是他绝不相信解临渊能从第一眼就辨认出他和戊寅。
“你太小看我了。”
解临渊说,“如果我现在区分戊寅还需要通过长相,那我这个恋人当得也太不合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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