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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边凑上去亲他。
沈尔微微扬起下巴,任由他在自己的口腔里予取予求。
给晏晟洗头发的时候,沈尔没有用那个宝宝洗头神器,他的指尖插进晏晟橘黄色的头发中,挤出洗发水打出泡泡糊在他的头发上,指腹力道适中地揉搓,晏晟闭着眼睛任由沈尔动作。
直到冲出来的水从橘黄色变得澄净透明,沈尔才关了水,走进淋浴间洗澡,他洗澡的时候晏晟也不闲着,撑着洗手台鼓着嘴刷牙。
十分钟后,两个人交换位置,晏晟走进淋浴间洗澡,沈尔站在洗手池前刷牙洗脸。
洗手池的置物柜上还有晏晟和他摘下来的首饰。
两枚耳钉,一个手绳,还有一个铆钉项圈。
不得不说的是,那个铆钉项圈戴在晏晟脖子上的时候是很帅的,晏晟的长相是凌厉的,不笑的时候看上去很酷,出门玩儿的时候戴着口罩,黑色的口罩下是黑色的项圈,酷感加倍。
鬼使神差地,沈尔想起了晏晟的那句话。
“晚上这个东西就会出现在你脖子上。”
他抬手抹了一把蒸腾着水雾的镜子,抹散了雾气,抹出了水珠。
不那么清晰的镜面映照着身后晏晟紧实的背脊。
沈尔微微抬起手,拿过那个晏晟装酷耍帅的皮质项圈贴近了自己脖子,而后,微微低下头,将它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头发都来不及彻底吹干,还带着一丝潮气,晏晟就急切地关掉了吹风机揽着沈尔的腰躺在了床上。
“今天投篮时候的赌注。”
晏晟微微喘着气,声音带着无尽的蛊惑,“还记得吗?”
沈尔当然记得。
晏晟伏在沈尔上方,腿贴着他的腰微微使力,两个人交换了一个位置,变成了沈尔跪坐在他的小腹上,双手撑在他的身边。
晏晟一边揉着他的腰一边开口道:“愿赌服输,宝贝。”
沈尔还没来得及开口,摆在桌面上的嗷尔嗷尔识别了关键字,亮了一下,而后传出了另一个,沈尔的声音。
“在,主人。”
沈尔听到属于自己却不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时,愣神了片刻,回过头看像桌上的嗷尔嗷尔。
晏晟看着他的反应,捣乱般的勾了勾沈尔的项圈:“宝贝。”
嗷尔嗷尔:“主人。”
沈尔眨了眨眼,而后没忍住笑出了声,他跪坐在晏晟的腰间,抬手捏住了他的耳朵:“晏晟,你变态。”
“没有,你别乱说。”
晏晟勾着他的项圈把他拉向自己,“喜欢你。”
奇妙的场合下奇妙的吐露真言,沈尔没了脾气。
“沈尔。”
晏晟伸手揽住他的后颈,指尖穿进他的脖子和项圈的缝隙中,勾着唇气声道,“qi着我,自己动。”
洗完澡的时候是凌晨一点,真正睡下的时候确实凌晨四点。
在睡着之前,沈尔混沌地被晏晟喊了好多好多声“宝贝”
,也被哄着跟着嗷尔嗷尔一起,回了他好多好多句“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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