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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婧将来信小心地收好,挑眉道,“明日就去吧。”
允礼作势谄媚一笑:“福晋吩咐,小的不敢不从。”
玉婧忍耐不住笑,以指去刮他的脸:“贫嘴。”
第二日,允礼与玉婧轻装出府。
因要骑马,玉婧便将平日里的那些衣裳都放在一边,特意选了一身骑装。
如瀑青丝也不梳髻,反倒是高高挽起,极尽轻便之意。
叶澜依瞧见玉婧的这副装扮,朗声笑道:“福晋今日倒是瞧着自在。”
“既是来骑马的,自然要有备而来。”
玉婧大方回应了,又压低了声音道,“这里人多眼杂,你只当我们是你的寻常友人,叫我们名字即可。”
叶澜依一听便明白了其意,遂道:“有你这句话,我也不与你客气了。
二位随我来吧。”
叶澜依所在的马场虽不是皇家马场,却也是京城里数得上号的,来这里赛马的多有富贵人家,络绎不绝。
昨日收到玉婧回信要来,她便一早为他们夫妇二人备好了马。
玉婧许久没骑过马了,到底有些陌生,允礼与叶澜依便一左一右地伴着她,一起策马奔腾。
她们一鼓作气骑到了郊外,而后慢了下来,坐在马背上看碧水中倒映着的柳丝花影,古树上绕满野花藤萝。
清风拂过水里的青萍,泛起了点点涟漪。
“骑马可真痛快!”
玉婧由衷地感叹。
叶澜依的眸色微微一亮,显得她愈加灵动明媚:“能自由自在地肆意奔腾,当然是天底下第一痛快事。”
她说这话时并未刻意地笑,可嘴角却是上扬的,这样颇为自得的模样,上辈子从未出现在她脸上。
玉婧与允礼相视一眼,扬起了手里的马鞭,叶澜依也不甘示弱,双腿一夹马儿便飞奔起来。
到底是只骑过几回马,玉婧骑了一会儿便累了,只得回到马场休息。
允礼难得出来策马,她也不欲让他扫兴,叫他自个儿骑马去了。
目送了允礼的身影越来越远,玉婧回到叶澜依为自己准备的座位上休息。
马场里不仅可以赛马,还可以看马术表演,倒也不至于太无聊。
玉婧一边看着马术一边等着允礼,眸光无意从人群里扫过,忽然发现一个人正盯着她看。
似是在哪里见过,玉婧正思索着他是何人,那人已微笑着走到她的面前来了。
“好久不见姑娘,该称一句福晋了吧?”
人总会有意地回避一些痛苦的往事,对玉婧而言,身世被揭发、甄远道下狱便是她最为煎熬之时。
自瓜尔佳氏一族覆灭,她便很少再记起那些时光了。
直到眼前的男人开口,她才想起来他是当日在狱中对她颇为照顾的那个侍卫,陆骁。
亦是甄远道为她物色的郎君。
世上人向来是锦上添花者多,雪中送炭的少,陆骁却是甄家落败时少有-->>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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