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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此处,他便转而看向不远处的场馆指示牌寻觅出口。
只是当目光扫过那靠近楼道的,足有一人高的半人高的摩斯拉模型展柜时,他又看到了那位足够特别的女士。
那位女士身旁还有个戴着黑帽,套着黑色斗篷、裹着黑围巾,甚至连面部都遮挡了大半,只留一对锐利目光能够确认的男性。
这性别还是由身形的轮廓、手背的轮廓、站姿与鞋宽等其他因素共同决定的。
光凭视野还真不一定确定对方的性别,毕竟装束遮盖面实在太大,也太可疑了些。
但这幅模样也有可能只是全息投影构筑的视觉偏差——前提是对方的伪装科技骗过了场馆票检的探测仪器。
但有那技术也没必要伪装成这么可疑的模样吧?难道是两害相较取其轻的可能么?
奥默略显诧异。
也得亏特摄厨们大多包容,尤其是对这种穿得跟个怪人似的家伙足够包容,换做别的展览,保安已经过来赶人,但在这里,大伙儿还以为他在cos什么反派角色。
坏了...危险角色倒是真的......
仅仅是瞥过的一眼,奥默就觉得眉心有些刺痛。
掉线了一段时间的感知为他回馈着仿佛见到养父某些佣兵朋友一般的同类感触,而他的目光落在了对方那探出斗篷的,可以确认性别的枯瘦手掌,超过了至少两秒。
那手掌垂在腰间,却并未被斗篷完全遮掩,自然地微微提起,同时又稳定得不可思议,全然不被呼吸与话语声引动。
仿佛可以随时抽出什么武器,又或者是以拳脚发动进攻。
就像是随时防备着什么。
那种自然而然的防备姿态俨然与其本身融为一体,而那对眼神,那锐利而又略显凶性的下吊眼有一种惊人的观察力,正密切注意着身边的一切,也包括了自己。
对上目光的瞬间,奥默选择了退却,而对方只是皱了皱眉,没有行动。
比一般的佣兵更危险...奥默心里想着,佣兵也会有疏忽的时刻,大部分人是不会在生活与工作中修养出这种随时随地都仿佛要投身作战的警惕的,哪怕是他那养父也做不到。
那是属于非同一般的精锐者,才会有的警觉与戒备。
等等...还有一种可能......
一面琢磨一面正朝着场馆出口迈步的奥默,在原地站定,然后重新迈步,一点一点的加快步伐,以不至于被警觉的方式。
一种可能。
我是说可能。
需要一直保持警惕,会不会是因为他是通缉犯?
整天被官方人员高强度检索?
奥默的步伐愈发的迅速,一种陌生的刺激感在胸腔酝酿,他的头脑也开始逐渐加速地运转,以至于一遍遍地令芯片检索着之前的记忆,检索着之前那一瞥的信息。
然后他又注意到那位特别的女士手中,好像捏着什么。
8英寸的金属圆筒状装置,缠绕着血管一般扭曲的暗红色晶体,放在这个场馆容易被视作什么变身玩具。
什么大龄魔法少女的魔法棒么?
美术风格是否有些扭曲?若是敌役的倒是可以理解。
...思路有些偏了,已然走出展览会场的奥默抬手,招来一辆浮空车,出示了一番凯利夫刚发来的饮品店地址,然后打开了浏览器,载入天门之城通缉人员查询网。
直接报警多少有些鲁莽,还是翻翻列表有没有眼熟的眼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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