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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来赶去,最后在周日晚上写完了。
“你呢,是不是打游戏了?”
颜清抬头看向谢之砚,略有质问语气,“看你今早这副状态,昨晚熬到几点?”
“彼此彼此,和你差不多时间。”
声音清透,混杂着一点点鼻音显得几分松散。
他昨晚其实不算熬夜打游戏,主要是在等颜清找自己玩的同时打了两把游戏,哪里知道她早把自己忘到天边去了,一个信息都没有。
两人一路上声音不断,大多数是颜清在说,谢之砚回怼,一来二去,根本扯不完的话。
直至走到校门口的三米外,颜清看到正在例行检查校牌的教导主任,惊得原地停下脚步。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慌张出声:“完了,忘记周一要检查校牌了。”
谢之砚听着不禁皱眉,本能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同样空荡一片。
颜清在一旁注意到他的举动,惴惴不安的内心瞬间安心起来,甚至毫无收敛地嘲笑起他。
“原来你也没带啊,那我放心了。”
话音落下不过一秒。
谢之砚唇角扬起一抹笑,从书包里摸索出自己的校牌,当着她的面尤为慢动作地戴到脖子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领口,将校牌摆正在自己胸口位置,要多显眼有多显眼。
松弛洒脱,神色恣意,语气里尽是幸灾乐祸:“哎,今天有人要打扫卫生咯。”
颜清整个人宕住,仿佛阴与晴只在一眨眼的时间。
缓缓垂下眼睛,睫毛静静搭着,双手小心翼翼扯过他的手臂,轻轻拽着挡在自己的身前,自己缩在他的背后,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委屈巴巴地开始撒娇。
“阿砚,你帮我挡着点啦。”
“看看能不能偷偷溜进去。”
谢之砚一脸懒散,稍侧脑袋,对着自己身后的少女轻笑了一声。
没拒绝没推开,任由她躲在身后拉着自己的手臂。
自己配合着她往门口走去,持着一贯漫不经心的模样。
可是教导主任怎么可能看不见,他又不眼瞎。
甚至他们还没走进学校,刚到门口就被拦下。
“后面那个同学别躲了,盯你俩好一会儿了。”
教导主任的声音冷不丁从空中传来,蜷缩在谢之砚背后的颜清惊得一激灵,万分害怕地从他身后走出来,可双手仍紧紧拽住谢之砚衣角,仿佛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缓缓抬头,声音微颤,磕磕巴巴地和老师打着招呼:“老师,早……早上好。”
教导主任显然不吃这套,拽着她的胳膊硬生生将她和谢之砚分开,使他们俩保持良好的社交距离:“先不说校牌的事情,你俩挨这么近干嘛?早恋?”
早恋……
这两个字从教导主任嘴里说出来那可意味着要请家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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