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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的视线。
“不出来吗?”
寻生眉心微动,压下心中被窥探的烦躁,似笑非笑地看着正前方的某条通道。
少女甜美的笑声如神乐铃摇晃,回声交叠间,让人分辨不出到底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还是不了吧!
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咒术师。”
“不是特级咒灵吗?躲躲藏藏算怎么回事?”
寻生出言讥讽。
咒灵沉默了几秒,理直气壮地说:“苟才是世间的生存之道。”
“……”
寻生脸色扭曲了一瞬。
嘶——
这熟悉的既视感。
让他想起了一个非常不喜欢的家伙呢!
“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人类还会在意咒灵叫什么?”
“嗯哼,其他人我不知道,对于有自我意识的生灵,我一般都会问一问。”
咒灵静默良久,“你可以叫我爱子。”
寻生挑眉:“居然用人家姐姐的名字。”
咒灵反驳,“淳子本就以为我是她姐姐。”
所以叫这个名字又如何。
“她把你当亲近的姐姐,你有把她当亲人吗?”
寻生扯了扯唇角,烟灰色瞳眸如寂夜幽潭般深邃冰冷。
“诞生于人类负面情绪的咒灵,不可避免地具备人性丑恶的一面吗?喜欢为自己加上一个冠冕堂皇的名头,从而理所应当地做某些事。”
四周的空气陡然冷了下来。
字面意义上的。
空间边缘处凝结成冰,范围逐渐延伸,那些黑色的冰泛着一种诡异的光泽度,似某种液态金属在镜面上缓慢攀爬。
紧接着,暗红色的血液自漆黑冰块中冒出,犹如几串血泪滑过无痕透亮的镜面,在下方的镜子上延展而开,像是无数只细长的枯手向寻生爬去。
然而这一切在下一秒消失得无影无踪,周围依旧干干净净,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但漂浮在空气中的森寒冷意却未消散。
咒灵的声音倏然尖锐了起来。
“你懂什么?!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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