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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眼角余光撇向连爪尖都在颤抖的三色猫,还是于心不忍,给老前辈留点尊严。
青年装模作样地环视一周,疑惑道:“哪里有声音?我…没有听见呀?”
夏目老师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幼崽婴儿肥小脸蛋上。
白发,金瞳,和单边黑眼圈。
那一刻,夏目漱石终于回想起了某天在酒吧里被坏心眼猫猫碰瓷威胁的惨痛经历。
原来这孩子…就!
是!
大!
臣!
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刻,花猫彻底不淡定了。
白发幼崽的眼神里分明写着别来打扰我和草太哥哥,那无辜又富有压迫感的眼神,像极了喝醉之后把一串人当风筝飞的幼年五条悟。
夏目漱石:“……”
异世界果然非常危险啊,老夫还是先溜为妙!
草太眼睁睁看着那丰富的情报库从他身边逃走,一脸无奈地揪了下大臣的小肥脸。
“大臣难道不好奇吗?对方的身份什么的……”
“草太明明很纠结,又不好意思戳穿,”
大臣嘟嘟囔囔道:“那只有由优秀的教主saa来代劳啦。”
草太失笑,又揪了一下教主saa的小肥脸。
“草太,坏。”
大臣终于识破了青年对他的肉肉的喜爱,委屈地将脸上的肉也吸了进去。
但这么一使劲,原本肚子上的肉肉又噗咻一下弹了出来
大臣:“……”
草太:哈哈哈。
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在花猫告辞后的五分钟,又有一个熟面孔冒了出来。
这回见到来人,草太清浅的笑容缓缓消失。
女人举着刀刃收拢的红伞,微微敛身,朝牵着孩子的青年行了一礼。
“好久不见,宗像大人。”
“如果你是代表afia来见我的话,就不必了,”
草太淡淡道:“我并不想再体验一次被追杀的感觉。”
“请您安心,妾身并没有向鸥外大人报告您的行踪。”
尾崎红叶优雅道:“妾身只是…对保尔之前的话有所猜测,所以来见您一面。”
草太:“你想问什么?”
红叶以袖掩唇,曼声道:“实际上,从一开始与您接触,妾身就隐有预感…您身后的世界,是有亡魂存在的领域吗?”
此话一出,草太眼神微动。
部分因为她精准的猜测,部分因为在对方接近的那一刹,他感知到了什么微渺的波动。
与尾崎红叶产生感应的,好像是……新的通道。
但这种感觉太微小也太舒缓了,如果不是草太对常世的感知与掌握进一步提升,他甚至都无法察觉。
草太抿唇,问道:“您也有想见的人吗?”
“是的,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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