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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观南此时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先是回答一句好看,极为好看,而后就想:阿萝对他有些奇怪。
即便是再信任他,即便是幼时也懵懵懂懂的梦见了他,对他很是依赖,信任,但女子天性,这般穿好看的衣裳待君归的事情,好似也不是普通的依赖和信任可以说得通的。
不像是对长辈的信任,反而像是……女子对情郎的情意。
齐观南也不是三岁小孩,更不是懵懵懂懂的十五六岁少年郎,他今年已经有二十五岁,虽说没有跟女子相爱相缠过,但该知晓的都知晓,他当即就觉得浑身一僵,眼见阿萝还要眼巴巴凑过来说愁绪,他马上就往后面退开了半步。
“阿萝,坐好了。”
折皦玉往前面倾斜的身子就乖巧的坐直了,随后还是小声的问,“殿下,你们男人是怎么做男人的啊?”
齐观南:“……?”
齐观南:“!”
他方才还担心阿萝在不知不觉之间对他产生了男女之情,但现在却一点也不那么想了。
若是有男女之情,她打死也问不出这种问题。
他冷着脸,而后又想:阿萝其实没有把他当男人。
一贯惯着她的齐观南第一次将人拎去了书房里面罚抄写,他自己在外间端着杯茶咕噜咕噜的喝下去清火。
就没见过这般的姑娘!
折皦玉就知道自己成功将殿下气着了。
哎,这事情真是问谁也不好,本以为殿下会不一样,结果还是要生气,自己还是要受罚。
她一边认命的写大字,一边对男人的欲望随之瓦解,半点不好奇了。
谁知写着写着,殿下也不知道为什么,僵硬着脸,将一本书递给她。
“自己看去。”
折皦玉没想太多,正要翻开书,却听殿下道:“等我出去再看!”
折皦玉不明所以,哦了一句,等到殿下脚步飞快的走出房门之后,她好奇的打开一看,而后慢腾腾的僵硬起来。
——那颗在抄写大字过程里已经清心寡欲的心,又开始躁动起开。
哇哦!
……
日暮宅门,折皦玉还待在书房里面没有出来。
春草有些着急。
如今姑娘也大了,她是可以往安王府里跑,但却不能在这里过夜了。
再者说,她能往安王府里跑而无人置喙,也是因着太子殿下时常来。
今日太子殿下没来,春草便一直怕人说闲话。
又等了一会,春草便忍不住喊了一声,“姑娘?”
折皦玉在屋子里面轻声嗯了一句。
春草担忧:“姑娘,你怎么了?”
折皦玉闷闷的道:“殿下回来了吗?”
殿下把书给她之后就出门去了,她也知晓,他这是有些尴尬。
但她现在也很尴尬。
她看得太起劲,鼻子流血了。
她不敢见春草。
春草太熟悉她了,必定会问她为什么鼻子会出血,她要是说谎,春草就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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