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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白驹提供的信息,短则两年,长则四年,“它”
的肉体对于其本质的束缚力就会彻底瓦解。
原本,既然是敌方提供的信息,那么我也不应该毫不犹豫地相信,但是这个时间正好与我和“它”
断开连接之后所剩余的寿命相对应。
对于这个巧合,我心里有着很多假设,但即使抛开那些假设,这个巧合本身也能够成为信息可信度的佐证。
而由于如今的我因狂信徒的干涉而只有一年不到的寿命,大可以等到我死亡以后再由其他人复活“它”
。
其实我有着想要亲手把“它”
复活过来的欲望。
但是,我害怕自己会变回过去的自己,也害怕心里这个正在渴望亲手复活“它”
的自己。
更何况,如果我再次与“它”
在一起,那么青鸟又要怎么办呢?
迄今为止,我为了能够在抗击邪恶的路上死去而不停地奔波,想要接受真正的惩罚,而这种像是“奖励”
一样的事情,我又怎么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呢?
“我是不会亲手复活‘它’的。”
我毫不犹豫地说,“况且,复活‘它’的知识在白驹的脑子里,白驹不可能对我全盘托出。
即使我打算通过杀人炼魂的能力将其获得,也必须要有着足以亲手杀死白驹的实力才可能做到。
但是就连列缺也无法打败白驹,更何况是我呢?”
“这只是你的借口。
你只是不想要活下去而已。
如果你真心想要活下去,伱就会以‘无论如何也要亲手打败白驹’为前提思考,因为即使失败了,结局也不会再变得更差,都是迎来死亡。”
青鸟少见地以这种非常直接的语气对我说话,她完完全全地看透了我的心灵,“你非但没有害怕自己无法打败白驹,相反,你更有可能会害怕自己万一真的打败了白驹,得到复活‘它’的知识。”
她的言语就像是剥去了我所有的外衣,使我只能够赤身站在她的面前,而她说完之后看着我,语气又软弱了下去,反而更加令我的心灵摇摇欲坠,“明年……到了明年,你就会消失,我再也无法见到你了,我不想要那样……”
“……那么,复活‘它’就是可以的吗?”
我问,“我真的没有被洗脑,但是我也必须承认,我对于‘它’的感情在外界看来确实就像是被洗脑了一样。
因此在复活‘它’之后,我也可能会背叛你们,并且再次为‘它’狩猎人类,像是以前一样把新鲜的人肉喂给‘它’吃。”
“不,还是有办法的……你可以既为她猎取人肉,也不背叛我们。”
她说,“只要把那些罪孽深重的死刑犯,以及死不足惜的恶魔术士当成食用对象就可以了。
虽然当前的安全局并没有明文允许这种行为,但是为了防止异界鬼魂因无法模仿生物进食而酝酿出巨大的灾害,安全局势必会给予许可,同时这么做也不至于触犯隐秘律法。
老师在了解内情之后也一定会点头同意的。”
她的方案有着一定程度的可行度。
魔人时期的我和现在的我在心理上其实大部分都是相同的,不一样的部分只是魔人时期的我有着为了“它”
而狩猎人类的必要性,以及对于“它”
本身的,足以压过我心中一切伦理和良心的沉迷而已。
只要同时解决了这两者,那么“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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