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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 父慈子 孝 （第3页）

还只是个孩子，你却有老年病的预兆了，谁要这么年轻就浪费在照顾帕金森患者上面？想想你的遗产都被卷走，连雇佣护工的钱都没有，就感到可真是太难了。”

恶灵嘴角抽搐，来了，来了，那个讨打的味道又回来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所说的预兆？”

作为当事人的恶灵自己察觉不到变化的缘由，只能通过第三视角来确认。

当然是你老房子着火以后——这话弗兰不可能直说，没有一个男人会刻意去点醒自己的情敌，又不是嫌自己攻略女孩子的难度还不够高。

“从你去华国，大约是你抢了那个奸商身体时起？后来哪怕换了壳子也不怎么正常。”

弗兰回想一下说道。

最初恶灵附身那个妹妹的时候好像变化不太明显，但换了壳子就一发不可收拾。

rubyeye那家伙是he废料吗，粘一下污染程度都这么大？

管他的，恶灵跟那个奸商两败俱伤不也挺好嘛。

“看来我猜测的没错，问题还是出在身体上。”

恶灵也有类似的推测，他的精神以前也不算太稳定。

身体本身的记忆跟精神力会对人格产生影响，他称之为‘精神烙印’。

不过他自己就是个强大的精神系能力者，哪怕人格产生稍许差异，对他来说也仅仅是小事。

谁又能说今天的自己跟昨天的自己完全一样呢？人的一生本就会不断成长跟变化，在斯佩多这里，就是更换躯体以及添加契约者会有所‘成长’。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明德尔本来就是根据斯佩多所制造出的躯壳，附身过一次之后，给他带来的这种烙印极为强烈——又或者，为了挣脱明德尔的精神烙印，属于斯佩多的执着增强了。

那次附身之后恶灵表现得更为情绪化，各种欲望也增强，通俗点说，就是重新拥有了生而为人的渴望。

早已随着更换躯体而淡漠的感情，也重新被唤醒。

他曾经拥有又失去，在附身那具身体后失而复得的东西是……

“……原来如此，是活着的欲望吗。”

斯佩多明白了。

在常人来说，活着的欲望就是单纯的进食与生存。

但对于恶灵，活着，就是增强执念。

原来他只是产生了‘活下去’的欲望。

……在埃琳娜死去，他为她报仇的百年之后。

“你真的不准备跟我回去？”

“不要啊，没有哪个男人想活在情敌的阴影下，再说，明明是更占据优势，为什么要跟你组队白借你东风？”

弗兰反问道。

“话说，你有尝试过胸枕吗？合理合法的那种？哈哈哈，恐怕没有。

轻飘飘的，软软的，哎，太难描述了，总之，你不懂。”

恶灵：……

胆敢欺师灭祖的徒弟被狠狠教训了一顿，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