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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齐宴今天一套休闲服,他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颗之前赶集买的酥糖递到时清面前。
时清惊讶了一瞬,接过去剥开糖纸塞进嘴里,酥糖的甜香将那股苦味盖住,“你什么时候还带着糖了?”
梁齐宴双手搭着脑袋,懒懒的往后倚在沙发上,“早上出门随手拿的。”
梁齐宴不爱吃这些,但是却在房间里看到上次买的酥糖,猜测是陈深放那里的,他没多想就揣进了口袋里。
时清没多想,懒懒的掀起眼皮看他,“哦。”
“那你继续睡,我先走了。”
梁齐宴端起茶几上的盘子,将时清喝药的杯子一起放在上面。
扫了茶几一眼,梁齐宴又将端起的盘子放下,从药袋里将喷雾拿出来,递到时清面前,“喷完再去睡。”
扭伤脚开的药是喷雾,时清只要不喝还是能接受的,她伸出手接过梁齐宴递来的红色瓶子。
拖鞋要掉不掉的勾在脚上,时清彻底将脚上的拖鞋踢掉,侧身倚着沙发,掀起裤腿将药喷在受伤的那只脚上。
梁齐宴视线落在时清的脚上,她的脚小巧白净,受伤的地方有轻微的发肿,看着整个不和谐。
梁齐宴微不可查蹙起眉头,时清喷完后将瓶子捏在手里,他朝她伸出手道:“给我。”
时清将红瓶盖上盖子后递给她,又从他手中接过另外一个白色的瓶子,红色瓶子喷在脚上的痕迹还没有干,时清就捏着红瓶等待。
“还疼吗?”
梁齐宴问道。
时清动了一下,感觉活动有点生硬,回答道:“好一点了,休息两天应该能正常走路了,现在走慢一点也能走的。”
她又揭开白色的瓶盖,晃了一下后喷上去。
梁齐宴将两个瓶子装回药袋里,继而又端起茶几上的盘子,“走了。”
“哦。”
梁齐宴怔了一瞬,高挺的眉毛轻挑了一下,偏头看着时清:“我怎么感觉你挺失落的?”
时清没反应过来,“失落什么?”
他微微翘起唇角,刻意咬着字音,一字一顿道:“舍、不、得、我、走。”
时清脸倏地红了起来,她只是给他要走了的那句话一个回应,没想梁齐宴说的舍不舍得他走,她伸手将别在耳后的头发扒下来遮住脸,没好气的说:“你真的想多了。”
梁齐宴看到她遮脸的动作,睨了她一眼后,端上盘子离开了时清房间。
—
时清在梁齐宴走后穿上拖鞋慢慢挪到了房间,之前恨不得自己和床成为一体,现在躺在床上却是怎么都没有困意。
时清闭着眼,梁齐宴刚刚那句“舍不得我”
一直在耳边回荡,眼前闪过的全是梁齐宴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时清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时清摇了摇脑袋,决定先不想,摸起放在一旁的手机开始玩。
轻如羽毛般的被子盖在身上,时清伸脚蹬了蹬,被子往下盖在腰间,形成的弧度勾勒出细腰。
实验组的群又多了几百条新消息,还有艾特时清提示。
时清点进去,还有不断的消息冒出来。
她来不及翻,在群里问了句:【你们到了吗?】
张佳佳:【还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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