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严嵩摆了摆手,一副不愿意再交谈的样子。
“是,父亲,孩儿告退了。”
严世蕃从地上起身,轻轻带上房门,随后躬身离开。
“唉。”
从房中传来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
从父亲严嵩的房间里出来,严世蕃的脸色显得有些阴沉,他叫来随从,低声吩咐两句后,随从便快步离开了。
……
西苑内,嘉靖看着拜倒在自己面前,脸上尽是谄媚之色的冯保,不由得哑然失笑,就在不久前,东厂提督太监冯保第一個跑来为自己贺喜,语气极尽谄媚,以陛下乃有德之人,百姓无不拥戴欢迎开始,到最后以肝脑涂地、万死不辞结束。
此番作态不由得让嘉靖想起了前世过年时,餐桌下为了得到主人一根骨头而摇尾乞怜的狗,狗为了温饱,为了活下去无可厚非,而有些人的行径比摇尾乞怜的狗还要卑鄙无数倍。
思绪翻飞了一会儿,嘉靖回过神来,用神色观察着一直在旁站立着的吕芳,这位权倾朝野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宛如一座雕像,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嘉靖又看向跪倒在地上的冯保,压下内心的厌恶,神识感受着附近传来的动静,嘴角微微上扬,朗声道:“好,很好!
你是叫冯保是吧?”
“回陛下,奴婢是叫冯保!”
由于太过激动,冯保回话的声音都带着些许颤抖。
“你是第一个来朕这里道贺的,朕要好好赏你!”
嘉靖说完,便看向一旁站立如松的吕芳,开口道:“具体赏他点什么,就由你来决定吧。”
“是,陛下。”
吕芳向嘉靖行礼后,对着冯保的方向微微颔首。
“谢陛下,奴才愿为陛下肝脑涂地!”
冯保说着,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一连串沉闷的‘砰砰’声传来,待他抬起头时,额头上已是血流如注。
“好了,这儿没伱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
嘉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便下了逐客令。
“是,奴婢这就告退。”
冯保强压着内心的狂喜,脸上仍然保持着恭敬的神情,慢慢直起身子,躬身离去,不敢有任何差池。
待到冯保走远,嘉靖看向墙上挂着的字画,语气轻松:“朕听说他是你的义子?呵,倒是挺机灵的。”
吕芳听完,连忙下跪,颤声道:“还请陛下恕罪!”
“起来,朕又不是在责怪你,这份机灵劲倒像是能办事的,朕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呢。”
“谢陛下隆恩!”
吕芳听完嘉靖的话,从地上缓缓起身,又回到了先前的位置,开始一心一意侍奉嘉靖。
……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我们有要事相报!”
紫禁城外,一众清流官员被禁军拦截在外,他们中的大多数都身穿绿色官袍,品级在六七品左右,他们是言官,位轻而权重,他们可以肆意弹劾官员,指责君王而不用担心受到任何处罚,最多也就是惹怒圣上,落得个丢官罢职,而这对于言官来说就是莫大的荣誉,他们对此皆与有荣焉。
此时皇城禁军的队长十分头疼,面前这群毫不讲理的言官,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过,面对他们的质问与辱骂,这位队长选择了沉默。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延误了国家大事,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还是说你是严党的走狗?跟他们是一伙的?”
“呸,严党的走狗,奸佞之徒!”
“大家跟我上啊,打死这些奸佞之徒。”
众人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个别脾气火爆的想要动手,狠狠地教训眼前这位严党走狗,他们相信自己会像英雄一样推开阻挡在面前的大门,见到皇上痛陈利弊,从而留得清名,进而开始推搡起来。
“大晚上的,是谁在这胡咧咧啊?”
一道尖细刻薄的声音从禁军身后传来,禁军们听闻,纷纷让开道路。
关于什么?我和二狗子杀遍了诸天什么?你说拳法无双?剑道通神?不好意思,我本狂道人,谁言拳不横?我一剑光寒十九洲,那家娘子见我不娇羞。我是龙虎仙人之下,我是少年歌行狂剑仙,我是雪中余从一人之下铸道基,也在天行九歌中讲道理,我曾御剑雪中,也曾在将夜雪山之巅拔剑问天,剑来老夫子称我为旷世奇才,剑气长城刻下横字,一介凡人先得齐静春半分天赋,在诸天之中吐出自己三分戾气,七分才气。世界雾山五行,狐妖小红娘,雪中悍刀行,将夜,天行...
某年某月某天,原本[平静安宁]的二次元世界突然迎来了一批来自二点五次元的入侵者从此,原住民们的世界观开始了各种崩塌注一个副本一个世界,互不干扰魔蝎小说...
穿书读心术空间系统疯批文学悬疑破案,双洁救赎文,不甜你咬我。在地府摆烂多年的冤魂南奚终于得到了投胎的机会,被判官送到了一本小说中,成了开篇就翘辫子的同名炮灰,还附赠了带功德商城的系统空间。开局上刑场,张嘴就喊冤,没想到却引来了原书中的疯批反派摄政王。天,大反派居然这么帅!可惜啊,是个病秧子,还是个动不动就要人命的病秧子。唉!只有1点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疯批摄政王读我心后,人设崩了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关于中年油腻大叔和厌世女孩儿一场精心的设计,江俊妻离子散。中年油腻大叔江俊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比自己小七岁的厌世女孩儿?在他认为,她不过是个孩子。可偏偏就爱了一桩荒唐的婚约,鱼摆摆必须嫁给比她大七岁的老男人。厌世女孩儿鱼摆摆怎么可能会甘心嫁给一个比她大七岁的老男人?在她认为,他不过是贪图美色。可偏偏就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