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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中心,此时红日高悬,有一约半米高的平台上竖着木制柱子,那柱子在阳光照耀下很是殷红,那是其上血迹反射的痕迹。
柱子约莫数米,根部捆着一名中年汉子,那汉子光着膀子被绳子死死勒在柱子上,甚至因为太过紧缚,绳子在汉子身上留下数道勒痕。
平台周围慢慢聚了数十个村民,有一个头发虚白的老者双眼尽是泪水,正拿起一张纸,其上写着一句话。
【吾儿便是村内猥亵之人,大家有何异议?】
众村民纷纷在各自纸上写着,有个瞎子仿佛是机械记忆,下笔飞快,很快就举起自己写的文字:“此人正是猥亵之人,我能作证!”
林天看着那个瞎子,有人真眼说瞎话,这个人是瞎眼说瞎话啊,都瞎了还能看见什么,又能作什么证明?
更离谱的是,另外几个瞎子居然也写好了,而且举起来的纸上写着和他相同的话!
当瞎子写好举起自己的纸张后,村中其他一些双眼正常的村民,也陆续举起纸张:“不确定,但既然他们说是,那应该就是了!”
白发老者见状幽幽叹气,随后又在纸上写了一句话,并举起给大家看。
【如何处置吾儿,由大家做决定。
】
众村民再次低头写着,慢慢有人写好了,举起了纸张:“乱石砸死!”
时间过去数十秒,村民纷纷举起自己纸张,大部分都是写着:“若真是猥亵之人,乱石砸死。”
还有一些人上面写着:“其他人决定。”
老者捂着胸口,好似喘不过气来,最终咬牙点了点头,泪水如泉涌,浸湿了花白的胡子。
他佝偻着身体,缓缓点了点头,慢慢挪到平台外,准备走下平台。
许是腿脚无力,加之神魂仿佛被抽离,竟一脚摔下平台,昏厥了过去。
众村民却是理也不理那个白发老者,当即从身边捡起石头,纷纷砸向被捆绑的壮汉。
最终柱子上平添一具尸体,柱子的血迹更加鲜红。
“唉……”
有一充满童稚的女声响起。
林天听见有人发出声音,当即诧异地望了过去,为什么她可以说话?
那是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女童,扎着双马尾,眼睛中却又透露着一种沧桑。
有些违和。
“你是谁?为何可以说话?”
林天用灵力写道,他有些理解不了这个村里出现的一切,仿佛就像轮回的片段,下一秒就可能重复。
女童看了一眼林天,糯糯开口:“我叫,慕容歌。”
女童简短的五个字仿佛惊雷在林天耳边炸响,慕容歌?
师姐不就是叫慕容歌么,是巧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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