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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妄对于孟婴宁这毛病印象很深。
他刚回来见到她那会儿,第一次见她喝醉,孟婴宁折腾着演了一晚上娘娘,演累了到家,小姑娘缩在角落里憋着嘴呜呜咽咽地开始哭。
委屈地看着他说疼。
再后来,只要她喝醉,就都会这样。
陈妄甚至还问过自己之前的一个心理医生,这种情况一般可能会是什么样的原因造成的。
没见到本人并不好判断,但是孟婴宁情况很轻,不算是什么毛病,大概是以前或者小时候受过什么伤,当时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以至于直到现在这件事情对她还有些影响。
她特别怕疼,倒也有可能,陈妄那会儿还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遍,也没想起来孟婴宁小时候受过什么特别严重的伤。
孟家人一直把她保护得挺好的,在学校的时候也有人护着,没怎么被欺负着过。
再后来那几次陈妄也试探性问过,小姑娘嘴巴严的就跟什么似的,一句都问不出来了。
陈妄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到底因为什么疼。
包厢里热闹得很吵,音浪混着灯光鼓点似的晃荡,都不是没眼力价儿的人,乱哄哄地起哄闹了一会以后大家见好就收,该蹦的蹦该闹的闹。
陆之桓凑到林静年旁边跟她抢麦,角落里一张圆沙发全给俩人空出来了。
孟婴宁歪着小脑袋瓜看了他好一会儿,似乎是在反应他刚刚说了些什么。
陈妄伸手过去拉她的手,捏着指尖轻轻揉了揉,放缓了语速,又问了一遍:“这儿还疼么?”
孟婴宁眨巴了下眼,摇摇头:“不了。”
“不疼了?”
陈妄说,“那以前为什么疼?”
孟婴宁看着他,没说话。
安静了几秒,拱着脑袋小猫似的往他怀里钻。
小姑娘喝多了以后简直小粘人精附体,黏黏糊糊软趴趴的,酒精蒸得整个人体温偏高,像一团燃烧着的小火炉。
应该也没醉,就是有点儿多,意识看着至少还是清醒的。
陈妄抬手,换了个姿势侧过身来坐着,好让她钻得更舒服点儿:“以前是为什么,跟我说说?”
孟婴宁扁着嘴巴摇了摇头,含糊地嘟哝:“不能说。”
“怎么不能说?”
“这是我的小秘密,”
孟婴宁从他怀里挪开,蹭远了点儿,坚持地说,“谁都不能告诉。”
“我不告诉别人,”
陈妄凑近了一点儿,“你只跟我说,行不行?”
孟婴宁眉眼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有些沮丧地说:“你会笑话我的。”
陈妄看着她的表情,没忍住笑了一声。
“不会的,不笑话你,你看我的秘密你不是也都知道了?”
他声音低沉温柔,诱哄似的说:“不过你真的不想说,我也可以不知道。”
孟婴宁面露难色,很纠结地看着他,有些犹豫。
“好吧。”
小姑娘勉为其难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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