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宕机（第2页）

至少醉酒的时候他是没有意识的，可前两天发疯他可是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偏偏他发疯的人是个情绪稳定的人，还会天天在饭点来询问他吃什么，这让他感觉就只有他在闹别扭似的。

“还不如跟我打一架呢，把我自己丢在家里是干什么？”

他扭过头看向旁边的刺猬玩偶，一把抓了过来，用力锤了几下，“顾予之啊顾予之！”

“你还要过得多悲催啊？完了，一切都完了啊！”

顾予之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温柔抚摸着玩偶的头，眼神视死如归似的说：“顾予之，去直播吧！

去工作吧！”

“爱情没了的话，工作可不能再出事了！”

他说着就下了床，拿好所有设备，头发还是乱糟糟的，没来得及梳理就走出了房间，却一开门就被门口的人吓到了。

“啊！”

“学长？你，你今天没出去啊？”

谢景云半弯着身子，看见顾予之出来后立马直起了腰，两只手想插口袋却找不到口袋，摸了半天还是回到上面扶了一下眼镜。

他这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说：“今天周日，我晚上才去美术馆。”

顾予之咽了咽口水，还没想好怎么打破这个奇怪的氛围，只能愣愣地点了点头，“哦，好。”

他抬眸瞥向谢景云，可对上视线后二人又先后避开视线。

他看向别处，余光里看到对方伸出了手，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他再抬起头看向谢景云，只是一掠而过却被他捕捉到了，谢景云眼里掠过了失落，让他本来自以为可以平静的心潭又泛起了涟漪。

谢景云的手顿在空中，并没有收回来，他的声音虽小却不似之前那般冷淡，“头发，碰一下头发而已。”

顾予之看着谢景云那般委屈的样子，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睛，他感觉谢景云好像不一样了，但又觉得这好像就是他藏起来的样子。

他收回视线，连忙整理好头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好了，谢谢学长了。”

他打量了一下谢景云的打扮，又穿了一身正装，一套藏蓝色西装搭配红色领带，发型也和和那天去接机的差不多。

顾予之突然熄灭的雷达又亮了起来，他脱口而出问道：“学长，你待会儿是要去见石砚书吗？”

谢景云点了点头，他回忆起昨晚面露出难色，“昨天我喝醉了把他家弄乱了，他让我今天请他吃饭。”

顾予之低下头，他心里想跟着去，可一想到自己那天说的话他就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理由跟着去了。

“石砚书他一会儿就来找我了。”

“哦。”

“吃完饭我就直接去美术馆了。”

“嗯。”

“顾予之。”

“干嘛？”

顾予之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看向谢景云，“你还要和我说什么？你们吃什么去哪里玩都要和我说吗？”

“你还在生气吗？”

顾予之关好门，轻轻靠在门上，仿佛这样自己身上才舒服一点。

他别过脸有些不想去面对那天的记忆，“那天我只是太偏激了，加上没按时吃药，病情发作，我也记不得我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你就当我喝醉了发疯吧。”

“那意思是你说的话都不算数了？”

顾予之扭过头看向谢景云，他总觉得对方说这话时差点要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