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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第1页）

一连串的提问把白卢乔砸懵了，他问：“一定要碰到才可以吗？”

艾维露出一个害羞的笑容，他点点头：“嗯，之前摸到你的腿，我就明白它和我的尾巴有什么不同了。

白白的，软软的，很容易就陷进去一个坑.....”

他没说完，因为白卢乔捂住了他的嘴巴。

艾维眨眨眼，在他手心里呼气：“白。”

他叫，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

白卢乔火烧火燎地收回手：“你做什么？”

艾维神情无辜：“我想尝尝人类是什么味道。”

一个在艾维视角下有些旖旎、在白卢乔视角下惊悚的发言。

也好在这话让白卢乔确定对方只是个无知的小人鱼，他以对待学前儿童的态度对待艾维，让步道：“好吧，接下来我们要讲肋骨，你可以短暂碰一下我的骨头。”

艾维眼睛亮亮地看他，说好。

“肋骨是人体重要的支撑部位，位于胸部和腹部两侧，左右各12条。

其中——”

白卢乔掀开一点点衣襟，示意艾维看一侧的肋骨。

他比较瘦，艾维的手碰上去，能摸到清晰又柔韧的线条。

他的手凉又坚硬，这大大缓解了白卢乔的尴尬感，把它当作医疗检查仪器。

现在医疗检查仪器在好奇地往上走，白卢乔竭力降低自己的感知，好让自己读资料的嗓音不发颤。

【艾维童话值：17】

童话值增加的提示鼓舞了他，白卢乔提高音量，刚要继续读，便卡住“唔”

了一声，绯红和恼怒一起爬上他的脸颊，他狠狠甩出那只爬到他胸脯的手。

————

白卢乔狼狈跑回寝宫时，拉塞尔正好看见他的背影。

那么惊慌，都不怕摔跤；还是光着脚跑，明明自己又不像人鱼一样有坚硬的尾巴，也不怕受伤。

拉塞尔收回往那个方向探查的目光，恍若无事发生。

罗兰来到他的身边，他看一眼自己这两天明显不大开心的兄弟：“你怎么了，刚才差点和父亲呛声。”

拉塞尔没说话，罗兰试图软化这对父子的关系：“你之前不会惹这种麻烦的，还记得小时候吗？我带着你长大，你那时候总是吵着要见父亲和他比试。”

因为回忆起温情的过去，罗兰的情绪柔软下来，拉塞尔皱紧眉头，并不想听。

等罗兰还要回忆和睦的过去时，他嗤道：“是的，那时候母亲还没有因为他死去。”

罗兰沉默了：“拉塞尔，生老病死都是正常的，我们不能沉湎过去，父王也会为了种族去娶不同的妻子。”

“我不会。”

拉塞尔说。

也不知道是为了恶心人鱼王，还是那份古怪诞生的感情在驱使他：“我只会有一名妻子，明天我就向父王讨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