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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梦 3（第4页）

风澈提议道，“之后我还得回长安一趟，刚好一起。”

令歌颔首同意，随后四人来到了一家酒楼，简单地用膳后，望舒和湫龙来到酒楼外，令歌和风澈则说话商议。

“那就有劳华山派联系各派替我留意着盛贺。”

令歌感谢道。

风澈颔首一笑，道：“我们从前有误会，现在误会解开自然要友好往来，这些都是小事。”

令歌点头，半响，他又道：“我有一事想询问秦兄。”

“你说。”

“是有关当初我独自一人敌对锦衣剑阵的事情……”

不久，令歌和风澈便离开酒楼，四人一同往码头走回去。

只是走到半路，风澈似是想起一事，便停下脚步，对他们说道：“差些忘了，先前家妹写信给我，托我回长安时从下邽带一家的订单册子回去，那商户就在附近，我去去就回，望舒同我一起，令歌和湫龙你们先去船上。”

待风澈和望舒一同离开后，令歌又对湫龙说道：“回船上也无所事事，不如我们去周围走一走，散散心。”

“好。”

湫龙应下。

而后，他们两人慢慢地走在岸边，此时已是秋季，纵使今日秋高气爽，江河映日，身边树木的叶片也萧然凋零，随着水流飘向远方。

“湫龙你喜欢秋天吗？”

令歌问道。

“喜欢，只是秋天总是给人很短暂的感觉，转眼便是冬天。”

湫龙回应道，他一向漠然的双眼变得颇为复杂，似有心事。

令歌默然颔首，忽然，他回头望向身后的树，双眼变得警惕。

湫龙注意到令歌的神色，也一同看向了那棵树。

“怎么了？”

湫龙问道。

只听令歌悄声说道：“适才我就发现有人一直尾随着我们，在那棵树后面。”

说罢，令歌便从背上取下明秋，握在手中，并缓缓地朝着那棵树靠近，湫龙见状也拔出了自己的黑剑，跟上令歌。

愈发靠近树木时，正好有叶片悄然飘落，忽地，剑光一闪，令歌迅速转过身，使出一招“一剑霜叶”

，剑刃划破叶片，直刺湫龙。

只见湫龙脚下如踏轻云，身如乘风一般地向后退去，同时手中的剑刃也随即幻化出如云似雾的缥缈剑式，剑气四射，抵挡住令歌的进攻。

此招正是遇仙的月影飞霜。

令歌并未再向湫龙发出进攻，只是立在原地，与湫龙两两相望。

事已至此，真相已经浮出水面。

只听令歌开口说道：“湫龙……不对，我应该叫你一声仪鸾，锦衣卫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仪鸾大人。”

“抱歉，欺瞒王爷这么久。”

湫龙不再看令歌，神色言语变得低落不已。

令歌微微一叹，回应道：“你不必抱歉，说起来，你也帮过我很多次，还是得我向你说声感谢。”

湫龙默然，任由江风吹拂着衣裳。

“你伪装地很好，就连当初望舒师姐突然试你武功的时候，你都没有暴露，其实，若不是你取来明秋剑救我和令楷，我也不会开始怀疑你的身份。”

令歌喃喃道，“王府戒备森严，想进入王府取走明秋定然会被发现，除非那人一直在王府……”

“当初我对战锦衣剑阵之所以能获胜，也是因为有你出手相助，那样的剑阵即使是望舒师姐和风澈，也难以凭借一己之力击退众人，当时你就在那些锦衣卫里，是你暗中破坏锦衣剑阵，我才得以击退他们，还有，潜入书局的也是你，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