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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吟拿着这封陈年情书蹲在地上出神许久,直到沉稳的脚步声从半掩的书房门钻进来,她略显匆忙的将信纸折好塞进信封,重新夹进书里放回书柜。
霍砚行恰好推门进来:“吃饭了。”
“哦,好。”
长时间门屈膝下蹲的姿势导致腿麻,针扎似的刺痒从腿部蔓延至大脑,她撑着书桌边沿,僵硬的往外走。
霍砚行瞅见她怪异的走路姿势,上前两步扶着她:“你腿也被螃蟹夹了?”
“你才被螃蟹夹了。”
桑吟条件反射怼回去,手抓着他小臂,借力靠在他身上弯曲着小腿活动了一下:“我是蹲麻了。”
“有椅子不坐。”
“闭嘴。”
还是麻,没那么快能缓过劲儿来。
桑吟慢腾腾的挪动着,下一秒耳边落下一句轻叹,紧接着身子一轻,失重感只有瞬间门。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落进男人怀里。
霍砚行打横抱起她往外走,几个眨眼的功夫便到了餐厅,将桑吟放到桌边坐好。
如果换成在没有发现那封情书之前,面对霍砚行这种难得眼力见且情商在线的举动,桑吟肯定是要调侃两句,但是她因为惦记着情书的事情,整顿饭都吃的有些心不在焉,虽然表面上藏得挺好,但是霍砚行还是能看出她眼神里的游移。
“心情不好?”
他装似随意的问了句。
“没啊。”
桑吟奇怪的看他一眼:“我有什么可心情不好的。”
“那怎么不说话。”
霍砚行把装满蟹肉的碟子放到她跟前。
看着瓷碟里白嫩鲜美的蟹肉,桑吟没有立刻动筷,反而是没头没尾的问了句:“霍砚行,你干嘛给我剥蟹。”
“不是你让我给你剥的么。”
饶是霍砚行脑子运转速度再快,此刻都没跟上她跳跃的思维,眉稍轻扬:“让你自己来,你就把嘴扎破。”
桑吟拿着筷子戳了戳蟹肉:“所以只是这样……”
她近乎喃喃自语,霍砚行没听清,靠近些许:“什么?”
“没什么。”
桑吟快速扒掉碗里最后一口米饭,从椅子上起身:“我去洗澡睡觉了,赶飞机好累。”
霍砚行眉心微拧,看了眼她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眼那碟蟹肉。
她一筷没动过。
桑吟在另一个房间门的东西已经全部搬到了主卧,客房没收拾,而且那样太过明显,她只能睡在主卧。
洗完澡吹干头发出来,护肤完全忘到脑后,躺在床上望着窗外霓虹夜景发了会儿呆,摸过床头柜的手机。
给项谨川发了条消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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