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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多少也听说过你的名声,知道成功弄得可能性并不高,所以他还请了各行各业的人来帮忙掩盖,成功了呢,他画家的身份后可以多加一个商人,失败了呢,也不亏损。”
说的占了几分的道理,到底还只是表面,周国昌的野心可比这大多了。
思量过后,席纪南点了点头轻“嗯”
了一声,算是对他分析的认可。
蒋铭辉偏头看他:“怎么样,我是不是还是有几份参悟的能力在里面?”
“不过吧,就是这策展人的能力稍微差了点。”
他抬手指了指暗处,嗔怪一声:“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找的不入流的货色,这种场合摆这种花,多落俗啊。”
席纪南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清一色的兰花,唇角抹上两份意味不明的笑:“依你看应该放什么?”
“玫瑰吧,玫瑰,玫瑰,我爱你。”
席纪南哑笑。
见他没了下话,蒋铭辉难得安静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下。
一般这种场合都会和工作室的进行沟通,主创团队也有几分钟出来介绍自己的创作,周国昌今天请来了那么多记者为的是那般,大家心知肚明。
见他看的认真,席纪南眼中带着疑惑。
蒋铭辉说:“我倒是想看看那内地出身的女人凭的是什么?”
席纪南眸光黯淡几分,顺手点燃了一支烟,靠在皇宫椅重重的吸上一口。
熟识他的人都清楚,席先生从不在人多的场合上吸烟。
如今定不会平白反常。
蒋铭辉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想不出自己有哪处说错话,索性不再考虑身旁的这位老佛爷,将视线再度投在台前。
台上,周国昌先是介绍了展览的目的,又引出策展人上台。
整个廊厅都陷入沉默,看着梁舒从右侧上台,长裙区区过脚踝,阵阵春风拂过,步步生莲。
“居然是个女生?”
蒋铭辉不大真切的一句,转头看向旁边的席纪南,男人慢条斯理的品着茶,眸中全然没有所谓的惊奇。
不知何时,周国昌带着人上了二楼。
“席先生,这位是我这场展的策划人——梁舒。”
“说来也巧,据说她曾经在淮扬,后同一位大师入了京。”
周国昌将人往前推了两步,倒是让她看清了男人的真容。
刚才在底层隔着一层薄薄的屏风,她看不大真切男人的俊容,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听着周国昌的话伸出了手。
她这两年学会了放低姿态,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梁舒在他面前站定:“席先生,您好。”
迎着在周国昌殷切的目光下,席纪南改了想法。
时长不过三秒的握手,男人干燥的大手带着燥意,她手心则是冰凉,交叠之时如同置身水深火热之中。
梁舒挺直了腰板,营造出一种两人的身份如今虽已转变,不存在所谓的利益关系,想让他更加相信他能遇上她便是一场偶然。
不过常年的惧意还是难以褪去。
那是一种入骨的惧,说不清从何时开始带着的情绪。
周国昌提议在偏厅设宴,盛邀席纪南参与,算是给他的三分薄面。
蒋铭辉冷哼一声,断定了他哥得把这事儿推掉。
果不其然,席纪南以旁的事推脱,婉拒了周国昌的场儿,实际内里隐含的意思便是婉拒了周家的项目。
等梁舒从周宅内出来时,他那辆三地车牌的劳斯莱斯赫然停在周宅的大门,。
年间的大红灯笼图一个辉煌照旧的名声,周家人并未草草摘下,如今反倒是高高挂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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