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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珊衫半弯着腰,想靠近些能听得清楚。
萧澜羽却突然站起身来,白珊衫见状忙扶住她不稳的身体,却被萧澜羽一下抓住了手腕,抵在了墙边。
“白白,白白....”
“萧部....你是在叫我吗?”
白珊衫被萧澜羽的一系列动作弄得心乱如麻,此时她被萧澜羽压着,背部紧贴墙壁,她还比她高了半个头,强大的压迫感使白珊衫有些紧张。
“白白....”
萧澜羽再次唤道。
白珊衫被迫看向她好看的眉眼,眸子已经变得迷离,她不确定萧澜羽口中的人是不是她,毕竟,她发誓在此之前她们真的没有任何交集。
没再给白珊衫更多反应的机会,一个吻就猛然而落--
“唔!”
白珊衫瞪大双眼,大脑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想不到,萧澜羽竟会如此.....
口中尝到一丝馥郁的酒香,她能感觉到,萧澜羽的唇在不断的摩擦和吮吸,双唇的交合夹杂着酒精的味道,令人迷醉,白珊衫心跳如鼓,呆傻的愣在那。
终于在萧澜羽要撬开她的齿关时,白珊衫霎时反应过来,手抵在她的肩上不断推搡,可惜毫无作用,而萧澜羽已经忘我的投入,闭着眼,吻也从激烈变得温柔。
两人在这僵持了许久,白珊衫甚至能看到一些路过的人都对她们都投来讶异的目光,内心的委屈不断上涌,眼里泛起泪光,终是忍受不住的张开贝齿往萧澜羽的唇上狠狠咬去。
“嘶....”
萧澜羽也因痛意松开了交缠的双唇,稍微清醒过来,她抬眼看到白珊衫红着眼,还在平复气息,随后与她对视了一眼。
与那人相似的眉眼里,此时透露着愤怒和惊恐,但她终究没多说什么,擦了擦嘴便从萧澜羽的身边离去。
“唉.....”
萧澜羽半靠在墙上,手指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她这是都干了什么事,居然醉酒强吻了人,那人还是公司的同事。
“啧。”
萧澜羽烦躁的把散乱的发丝一手撩到后面,走进洗手间里,狠狠的用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里面的女人双颊红晕,精致的五官此刻显得有些妖冶,红唇被咬破后留下一条血痕,她用舌舔了舔,痛感和血腥味一并而至。
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缓缓闭上了眸子,脑中刚刚混乱的记忆一闪而过。
她突然觉得好累,好累.....
.
宋芝南看了看表,萧澜羽去洗手间已经有二十来分钟了,不会出了什么事吧,看她去的时候还算正常的。
宋芝南头疼的揉揉脑袋,早知道她说什么都不跟她来这了,这完全是在借酒消愁,还要拉上一个人陪醉。
她起身准备去洗手间看看情况,走了两步感觉脚轻飘飘的,她努力让自己恢复镇定的走直线。
她也喝多了一点,对于宋芝南这种平常没事根本不会碰酒的人来说。
虽然还不至于醉,但已经是有些微醺上头,快走到洗手间的时候被人走过撞了撞,眩晕感一下加重,脚下打滑重心不稳,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倒的时候,一只手稳稳的拉住了她的手臂。
宋芝南下意识抬眼一看,竟又是她。
为什么每次都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巧合。
沈一琳今天穿了一双马丁靴,身高上与宋芝南能持平,甚至还高过一点,她刚怕宋芝南摔倒,便一下用力把她拉到了眼前,这个视角刚好适合两人对视。
看着眼前放大的面容,略带英气的眉眼和直挺的鼻梁,薄唇微抿着,是充满着少年气的脸庞,她的眸子里黑洞般深邃,让宋芝南的目光一时无法移开。
她感觉周围的空气好像都按了暂停键,无暇再去顾及身边那些路过的人,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大脑放了空,一时反应不过来,暧昧的气息流动在两人之间,宋芝南都忘了把手抽回。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她的心跳居然也会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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