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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你刚才考试作弊被抓了??”
“这么大的事儿你还有心情喝酒?”
张飞跟林森关心地问。
郑旺同样巴巴看着他,目露担忧。
“不是,我是家长。”
说罢,他蹿过张飞的位置走了出去。
张飞跟林森面面相觑:“靠,温白流没来那几个月生孩子去了?我说给他发消息怎么没回??”
“别瞎说,生孩子都得怀胎十月呢,温白流哪有消失十个月?”
郑旺幽幽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孩子不是温白流亲生的。”
“无痛生崽,喜当爹??”
江望捂着嘴角,脸上带着明显的淤青,他恶狠狠地盯着江渡:“你等着!
我爸一会儿就来!”
江渡站在一旁,低垂着头,面无表情。
他没想到,搬去的宿舍里居然有江望。
江望比他小一岁,却比他高一级,现在是高二学生。
不同年级在不同的教学楼里,因此两人互不知道对方也在帝城高中就读。
因为江渡临时插宿舍,学校没法将他安排到同年级的室友。
看到江望的那一刹那,江渡整个人楞在原地,面色如灰。
江望依旧一张尖酸刻薄的鞋拔子脸,吊着细长的眼睛,朝江渡冷哼一声:“瞧瞧这是谁啊?不是江渡吗?”
“江望,这人你认识?”
剩下两个室友跟江望是同学。
“你们都姓江,是亲戚?”
“何止是认识,江渡还在我们家住过一段时间。
后来我妈发现家里经常无缘无故少钱……”
江望如梦初醒,夸张地捂住嘴:“诶呀,我怎么把这个事儿说出来了。
江渡,你不介意的吧?”
江渡冷冷地盯着他,手紧捏成拳。
“原来是会偷东西的啊?那我们的东西可要看好了。”
“你的柜子买锁了吗?要不咱们一会儿都去买个锁?”
“为什么学校要把这样的人安排进我们宿舍啊?能不能去跟学校说一下,我们要抗议。”
室友们的讨论声源源不绝地传入江渡的耳中。
“江望,我没有偷钱。”
江渡终于忍无可忍,嗓音嘶哑着开口:“你凭什么,要污蔑我?”
“我污蔑你?”
江望挑眉:“你可是进过橘子里有案底的,难道忘了?”
江渡的脸色顿时毫无血色,如潮水般灰暗的记忆向他涌来,让他根本挣扎不开。
“江渡,我本来不想说这些,给你留点面子。”
江望冷笑:“没想到你主动提起来。
好,那我就摊开来说说,让室友们也都来评理。”
室友们看向他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只臭水沟里的蟑螂。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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