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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缓过了神后,楚怀星总结道:“所以,那十二张空间门卡牌,如今有四张在你手里,三张在大长老手中,三张以打开的状态存在于木尔星系的星球上,一张在我手里,只剩11号卡牌还没找回?”
“您说得没错。”
梅布尔斯面容安静地点头,“根据我目前搜集到的信息推断,‘第六军团’很可能被存放在星盟科学院。”
提到“星盟科学院”
这个词,楚怀星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丝灵感。
对面的梅布尔斯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下一秒,两人同时看向了安静坐在沙发扶手上的依什梅尔。
“依什梅尔,你进入了罗浮城的科学院,有什么收获吗?”
梅布尔斯问。
对,楚怀星也记得依什梅尔登上新闻就是因为从星盟科学院盗走了什么东西,不过他从来没见对方拿出来过。
也许那件东西已经被他藏到了某个隐蔽的地方,后来因为失忆了,就给忘记了。
被两人用暗含期待的目光注视着,依什梅尔稍加思索后,抬起右手摸向了自己耳骨夹垂落的三条银流苏。
楚怀星之前见过他摸着流苏上的银片拿出防毒面具的场景,一直怀疑他那个耳骨夹其实是个储物道具。
而今见他又一次摸向流苏,便目光灼灼地注视着,想瞧瞧他究竟是如何从这储物空间门里拿出东西的。
然而,依什梅尔触摸了片刻最底部的那颗水滴形银片后,却什么也没取出来。
他没放弃,随即又摸向了另一片。
这时,楚怀星看见他的拇指和食指消失了一截,指尖仿佛伸进了某个看不见的空间门里,接着他手上略微施力,就拉出了一套折叠的衣物。
楚怀星眨了眨眼,没认错的话,这应该是依什梅尔刚被他召唤过来时穿的那套黑色军装。
依什梅尔将那套折叠衣物放在了茶几上,看也没看一眼,又摸向了另一个银片。
随后,他又陆续从不同银片里取出了一双靴子、一条银色长鞭、一颗糖果、一枚指环和一张白色防毒面具。
楚怀星目光落在那颗蓝色纸包装的糖果上,过了片晌才想起来这是他前几天在康卡斯杂货店购买的冰雪味糖果。
他记得当时是随手递给了依什梅尔一颗来着,这家伙不想吃也就算了,怎么还把它放进了储物空间门里,他是有什么囤积癖吗?
在连续拿出一些不重要物品堆满茶几后,依什梅尔在摸向最靠近耳朵的某颗细小银片时,终于手上一沉,拿出了一个大件。
那是一对被细锁链绑在一起的足有一米五长的玉色锥形物,看起来像是某种大型兽类的角。
楚怀星意识到这不是件寻常物品,很可能就是依什梅尔冒着生命危险潜入星盟所盗取的物件,因为它甫一出现在这个空间门里,周围就漾开了隐隐的能量波动。
一种熟悉的能量,有些像依什梅尔首次响应他的召唤时,楚怀星从空间门裂隙中感受到的能量波动。
“这是你母亲的角,你真的拿回来了。”
梅布尔斯露出些许诧异神色,显然认出了物品。
依什梅尔眼神略茫然,失去记忆的他明显什么都不记得,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能感受到自身对于这件物品的本能亲近。
楚怀星闻言微微抬眉:“依什梅尔母亲的角为什么会在星盟科学院?”
他刻意将语调拉平,用淡然的语气掩饰自己的惊讶。
“这件事情要从新纪元初说起。”
梅布尔斯轻叹了口气,“在您沉睡以后,我们的军队就退出了伯格拉星系,但战争并没有立刻结束,当时的一些资源星上仍然会爆发小规模的争夺战。
“依什梅尔的母亲奥森西娅,彼时也是第一军团的副团长,她在一场战争中遭遇新人类军队的围攻偷袭,锋利的激光刃直接削去了她的一对玉角。
“新人类认为撒曼族的玉角是他们空间门力量的储存器,所以才设法夺取,但事实上,这是撒曼族一部分的精神体外化,它比空间门力量储存器官还要更重要。
“奥森西娅遭遇这样的袭击后,虽然立刻撕裂空间门逃回了第一军团,但她很快就陷入了精神崩溃,变为了……失去理智只知杀戮的怪物。”
依什梅尔的眉头蹙起,垂头注视着那对角仿佛在思索回忆什么。
楚怀星抬头瞧了他一眼,想要拍拍他的后背安慰他,但因这不符合虫王人设,只能转回注意力,问:“后来,没能治好吗?”
梅布尔斯摇了摇头。
看得出来,他其实并不想多谈此事,但在楚怀星的追问下,还是缓缓讲述道:“撒曼族在高等虫族中的战斗力一直是顶峰水准,当时的军队里,除了依什梅尔的父亲,前任统帅卢普森,没有谁能克制住已经失控的奥森西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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