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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丛林里的鸟儿唱得更欢了,歌声清亮,啁啁啾啾,草丛里的虫儿,也在配合着啼唱,这正应了那句老话:到得惊蛰,打雷虫鸣。
也就是说,惊蛰以后,天就开始打雷,眠在地下的虫儿们就开始唱春词了。
鹿含笑没心听鸟歌虫吟,她扭脸看见刘一郎闲着没事儿在编制一个花环,已经到尾声,就要竣工了。
鹿含笑看着刘一郎手里的那个不算漂亮的花环,心里顿时有了一个美艳邪恶的想法。
哈哈,我何不如此这般……我要让自己的美艳打败孙莲心的美,让自己的美震惊天下,让孙莲心自惭形秽,无地自容,败北而衰,让她孙莲心哭死在荒草堆去吧,我当笑傲牡丹花丛中。
天生孙莲心,更该生我鹿含笑,没有我鹿含笑,谁来打败孙莲心啊?没人打败她,这个世界多悲哀啊!
“喂,大家别愣着,都给我洗耳恭听好了,我现在宣布一件震惊宇宙的大消息。”
鹿含笑说这话的时候,一股轻风徐来,吹乱她的十三根儿乌黑秀发,她撩靓仔一样撩了一下飘散秀发,俊俏朗朗的桃花脸,迎着五尺十寸艳丽阳光,郑重其事地说,“大自然美,没有人儿美,在美人面前,再美的鲜花也是一个鬼……”
在鹿含笑没有说完的时候,孙莲心觉得鹿含笑受到什么刺激,神经有些不正常了,她要生什么幺蛾子?还嫌自己今天玩得不够惨?还想更惨下去?脑子是不是有病?
孙莲心跟鹿含笑是同学,对她太了解了,比了解自己什么时候要放屁一样还了解鹿含笑,跟我玩,白给。
“大家别走神,要像听最高指示一样听我说话,不要错过精彩,错过精彩,你就是一棵臭不可闻的烂白菜……”
鹿含笑觉得自己讲话的时候,孙莲心走神是对自己的不尊重,她在提醒孙莲心注意。
“你姥姥不是姥姥,舅舅不是舅舅的罗里吧嗦的什么?说重点。”
孙莲心冷峻着一张俏脸,打断了鹿含笑的话,她就想打断鹿含笑的话,总想出人头,把自己当海鲜,我要让你发臭不新鲜。
“好了,我说重点。”
鹿含笑心欢地接受了孙莲心的意见说,“在美人面前,再美的鲜花也是一个鬼,世上当是人最美。
我和孙莲心,我们两个美女,今天在大家面前进行一场pk大赛,比脸比胸比风骚,看看谁最美,你们三个男人当评委,莫之叹是评委会主席,最后宣布今天的最美冠军,然后给冠军佩戴花环。”
“比胸比脸比风骚?好好!
我支持!”
张海平带头鼓掌,该来的,还是来了,想躲也是躲不掉,都是上苍的安排吧。
上苍之意,违逆不得。
违背上苍的意思,就会招损。
他觉得给他和鹿含笑出口恶气的时候到了。
在他眼里,两个姑娘都是上等货色,比胸比脸,差别不大,难分伯仲,但比谁更风骚,孙莲心就不敢苟同了。
鹿含笑是那种嫩电妖雷,骚狐妖娆的姑娘,一出生就会妖魅狐笑,论的风骚,她不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再说孙莲心吧,她清纯如一泓清水,纯到见底,像没有杂质且晶亮闪烁的早晨叶片上的露水珠,根本跟风骚二字相去十万八千公里,怎么敢跟鹿含笑pk风骚,pk起来,鹿含笑会把她打成惨不忍睹的车祸现场,好点儿的话,也是房倒屋塌的地震灾区。
孙莲心和莫之叹听了,到底心有灵犀,脸上有了同步冷色。
倒是刘一郎还是在认真专注,一丝不苟地编花环,除了编花环,再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是一个专注大师。
听着最刺耳的是孙莲心,这不是在向我挑战么?她觉得鹿含笑这是赤裸裸地向她挑战,我不怕。
你斗胆向我亮剑,我还向你发射原子弹呢。
哼,东风吹,战鼓擂,死猪睡觉谁怕谁。
你觉得自己美若天仙,不输四大美人,我还觉得我美若宇宙仙呢,压你丫的一头,压得四大美人都喘不上气儿来。
“我答应!”
孙莲心没有犹豫,吃爽口冰淇淋一样爽快嫩滑地答应下来。
她也喜欢这种挑战,现在的生活多郁闷,多无趣,多无聊,玩点儿新鲜花样,多刺激,多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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