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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第2页）

“当然。”

她松开他，抬起眼皮子看他“你呢?最好说实话。”

白璨希勾起唇角“偶尔。”

“偶、尔?”

听见这两个字，沐婧妍的怒气都上来了“你信不信…”

她尚未说完话，白璨希便打断了她“偶尔还会吃点宵夜。”

话音刚落，沐婧妍瞬间闭上了嘴，而后弱弱地道“很…很棒。”

见她的反应，白璨希笑得更灿。

沐婧妍也没觉得恼怒，只是盯着他的笑容好一会儿，脑袋再次埋入他的胸膛里，犹豫了会才道“我能知道你为什么想离职吗?”

本以为白璨希会再次以沉默回答，但她听见他轻轻地叹了声气，手掌攀上她的发丝，无心地拨弄着“我和妳说过范亦威坐过牢的事吧?”

她点头“嗯，我记得。”

“在他被带走的那一刻，我感到很无力。

以为时间久了会习惯这一切，但每次败诉之后愧疚感反而让我越来越恐慌。”

虽然他的口气在其他人听来非常的平静，像是在简单地叙述一件事情，但沐婧妍依旧能隐约感受到那被他压在深处的痛苦以及在明亮瞳孔下绝望空洞的眼神。

沐婧妍稍微拉开两人的距离，抬着眼眸看他“你还好吗？”

白璨希点了下头，表示没事“我很好。”

而后他苦涩地笑着“我只是很对不起范亦威和那些因为我败诉的委托人。”

“那我呢？”

“什么？”

“我说，那我呢？她重复了一遍，责问的语气中带着真情的关切“难道你忘了当初怎么帮我赢得王恭弦那场官司吗？”

白璨希没说话。

“我一个平凡人和这么大一间公司对抗，是你帮助我讨回公道。

每件事都有成败，失败并不是你的错，你已经为他们争取到了最低伤害，你的努力依然在判决中发酵。”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道“白璨希，你没有那么软弱。

你在公安局和法庭上为我辩护的模样很帅气，或许我就是在那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

“沐婧妍...”

她打断他“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放弃，你对委托人而言是一种救赎，也是你照亮在阴影中生活的我。

你不用感觉到愧疚，你也在用你自己的力量帮助别人，但是我支持你的决定，无论如何。”

她清澈的瞳孔中流露出真挚的情感，是白璨希在其他人眼中看不到的星光，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光芒。

说实在的，如果问他为什么会喜欢上沐婧妍，他并不知道怎么回答。

很多感受都是累积而成，要说出一个具体事件或者时间，比考律师还难。

或许是，她总是无时无刻散发着自己的魅力。

就像现在，这就是她的魅力之一。

“沐婧妍。”

白璨希的声音微微颤抖。

起初的怀疑是没必要的存在，早知这么美好，在有想法时就应走向她。

“我爱妳。”

沐婧妍顿在原地。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对自己这么说。

这感觉很特别，如有一群天真无邪、乖巧懂事的小孩子围绕在周围般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