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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万丈高楼之上同时笑了起来。
律师轻轻摇头:“你难道不应该先反驳它的指控吗?”
“这里没有什么指控。”
佩斯利拉着他慢慢坐了下去,在半空中轻轻晃动小腿,“‘想?杀人’并不犯法。
谋杀的意图脱离社会规训,但是?没有超出人类的本?能……即使是?你也一定有过杀人的构想?。”
“佩斯利,你在模糊我的重点。”
佩斯利沉默不语。
从此处的高度向?下看,一大块纽约城都变成了渺小的积木玩具,一切都是?黑色和灰色,遥不可及,而?且索然无味。
橙红色的太阳往地平线的方向?缓缓下落,阳光已?经照不到高楼的顶端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武器,那把杀过人的刀,锋利的刀尖反射出黄昏之上深蓝色的天空。
佩斯利握住刀柄,随后把它塞进马特?手?中。
“我最近一直在做梦。”
她?转过头看着对方。
马特?琥珀色的眼球倒映出刚才的所有景色。
他面色平静地接过刀,嘴角还带着笑意,似乎比佩斯利更加享受眼中那个不对他开放的世界。
“同一个梦吗?”
“同一个梦。”
佩斯利的头发在风中飘浮着,“我梦见,我用这把刀杀了你。
从喉咙捅进去,竖着向?下,一直划到肚脐——在这之前我还做了准备工作,在地上铺很厚的塑料膜,然后把可能会渗血的缝隙用毛巾塞起来。
顺带一提还得把你的衣服脱掉,因为?沾血的衣服很难处理。”
马特?听得非常认真,不自觉地摆弄手?上的武器。
这个针对他的谋杀计划简单粗暴,但似乎没什么漏洞。
“我能问问动机是?什么吗?或者你没有具体的动机?”
“我取出了你的心脏。”
佩斯利的梦境万分清晰,她?像是?在心理医生面前倾吐苦水:“一杯动脉血,半块肺,右上角的一小块连着肉的肋骨,左侧大臂的肌肉——还有眼球。
不同的部位有不同的烹饪方式……我的动机是?吃掉你。”
“啊……这也是?猫说过的话。”
“但是?,我知道我的胃口?没那么大,也不打算保存剩下的部分。”
佩斯利继续说道,“所以我还思考过怎么毁尸灭迹。
最便捷的办法是?让一群老?鼠处理剩余的尸体,但你是?我的食物,不是?老?鼠的……我只?能准备一个足够大的塑料容器,用强酸溶解皮肉和软组织,大块的骨头火化后磨成粉,和生石灰一起重新倒进酸液,等反应结束后把所有的东西扔到海里。
分解尸体的成本?很低——你应该也见过相关?的案子。”
马特?真的开始斟酌这桩出现在梦里的杀人案。
作为?被?处理的尸体本?人,他抱着最严谨的态度指出了其中的漏洞:“但是?你没办法抹掉我在进行社会活动时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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