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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吃寿司中（第6页）

他带着一点毛骨悚然的笑意说，呼出的热气拂动垂在你脸边的发丝，让你苍白的双颊泛起红晕。

你的睫毛轻颤。

他用大拇指在你手腕上揉了揉，感觉像是一个血淋淋的安抚。

“冴子以后的对手都会比我丑上一百倍、粗暴上一百倍哦，临死的时候样子会超级惨的。

大概率也没法给你父母留下全尸。

即使这样，你还是要走咒术师这一条路吗？”

话音落下，屋内一时间陷入沉默。

你的喘息声慢慢归于安静。

你们维持着这样稍显别扭的姿势，五条悟几乎把你圈在怀里，他的影子则像一个更温柔的怀抱把你拢住，而你垂着头没有看他。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闷闷的声音响起来：“要。”

那是你的声音。

你抬起头，带着一股倔强的怒意直视着五条悟。

“会死又怎么样，留不下全尸又怎么样，我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吧。”

你说，一种激烈的情绪从心脏直冲到你的喉头，让你的喉咙发紧，但支撑着你不管不顾地说了下去。

“难道如果我放弃做咒术师，加茂家就会放过一个觉醒了他们家传术式的普通人吗？脱离了咒术高专，他们动动手指就能杀死我吧，更糟的话还会牵连到我的家人。

如果不做咒术师，我该怎么保护他们？”

五条悟低头看着你，晴天般的眼睛慢慢地眨了一下。

“觉醒了术式的非咒术师在普通人之间的生活，您也知道有多艰难吧。”

你的声音低下去一点。

你极力压下话语中的酸楚，但是不怎么成功。

手腕处的疼痛似乎沿着脉络向上游走，你感觉到自己的胳膊都在轻微地发抖。

“自从发现在无论何处，无论何时，都能看见咒灵无孔不入地侵入周围人的生活，就已经回不去了。

在那里我是异类，就像任何咒术师一样。”

五条悟还是没有说话，但是放松了力道，只是虚虚拢着你的双手。

他坐直了一点，和你恢复到了可以被称为“正常社交”

的距离。

“我想保护普通人。”

你的话语逐渐变为不确定的呢喃声，“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相处。”

“所以，我很高兴来到咒术高专。

有一种，就像是，‘遇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怪胎’这样的感觉。

‘太好了，我有伙伴了’。

我一直是这样想的。”

“所以……我不想离开大家。

我不想离开这里。”

你感觉双眼有些酸涩，于是闭上眼狠狠地吸了一下鼻子，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早就决定了，我要当咒术师，无论五条老师觉得这合不合理。”

短暂的沉默。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