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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艾莉丝么?久闻大名,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语言上的直接交流吧?”
温迪本想打招呼,但左汐抢在他之前说了第一句话。
通讯仪那头沉默了一瞬。
“这个声音有些陌生呐......”
艾莉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困惑,像是在记忆的深海里打捞一个模糊的影子,捞了半天却只捞上来一把水草,“我们认识吗?还是说......是温迪的朋友?”
“都说了是第一次通话啦,觉得陌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温迪抱着手,表情无奈,“就是左汐,左汐你总该知道吧?之前你们还有过信件交流呢。”
通讯仪那头又沉默了一瞬。
然后——
“哦——左汐啊!”
艾莉丝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调,那种恍然大悟的语气几乎要从通讯仪里溢出来。
“知道知道,我可太知道了——加冕的事我听说了,这事在姐妹们之间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呢。”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真诚的祝贺,“不过我私下还是先恭喜你啦——恭喜你重获新生。
以后记得多陪可莉玩玩啊?”
左汐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自然,我也很欣赏那孩子的‘艺术’。”
他特别在“艺术”
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有机会带她去至冬玩玩,在冰面上炸鱼的感觉又是另一番滋味了。”
通讯仪那头传来艾莉丝清脆的笑声。
“这话要是让可莉听见,她怕是今晚就要收拾行李去找你了。”
两人旁若无人地闲聊了一会儿。
一个聊炸鱼,一个聊可莉最近的“新作品”
;一个说蒙德的冰面不够厚,一个说起冬的湖冬天能冻到三尺;一个说等忙完这阵就带可莉去,一个说那可说定了不许反悔。
温迪在一旁听着,表情从无奈变成麻木,又从麻木变成生无可恋。
他想插嘴。
但插不进去。
这两个人聊得太投入了,明明素未谋面却聊的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在叙旧,完全忘了这边的其他人。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随即很自觉的又闭上了。
算了。
聊吧聊吧,反正他不急、反正他时间多、反正......
温迪抽抽嘴角——反正急也没人能拿这两人怎么样。
“对了,”
艾莉丝终于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正经,“你找我什么事来着?我都聊忘了。”
左汐看了温迪一眼。
温迪深吸一口气:“夫人您终于想起正事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一种“我等这一刻等了好久”
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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