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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
见到沉云之出现了与那晚一样的神态,卫安怀心底发寒,整个人缩得更紧,周身沸腾的热气被冲淡开来,脑子疾速转了几道弯,仍是束手无策。
“过分多了你就不会觉得过分了,我们之间也就不会如此生分了。”
被抓住的手不安分地附上那瘦削的腕骨,别有意味地摩挲着。
“你…”
卫安怀被气得哑口无言,小臂激灵了一下,便要使力将沉云之的手甩开。
沉云之察觉到他的抗拒,反手扣住了他退开的手臂,轻轻将人往前一带,卫安怀整个人不受控制往前扑。
“啊!
放手。”
猝不及防的,卫安怀受惊,因为沉云之的右手抚上了他的脊背,在往下游移着,卫安怀如被烫到了一般,整个人挣扎起来,想推开沉云之躲到浴桶的另一边,沉云之岂会让他如愿,左手擒住他的下颚,叼住了她心心念念的薄唇。
“唔唔...”
卫安怀眼睛倏得睁大,挣扎的幅度更大了,吓得胡乱推拒着沉云之,手却在无意捏住沉云之胸前的一柔软时,受惊地往回缩,人直接愣住了,刚退下的红潮又席卷而来,面颊似血。
沉云之顺势将他抵回桶壁,手移到他脑后扣住不让他乱动,不肯放过任何一次深度掠夺他气息的机会,在他的唇舌间热烈地搅风弄雨,趁他无暇他顾的时候,右手快速转到大腿内侧,抓住了小卫安怀,轻柔地撸动起来。
“唔...唔不......”
卫安怀胃里翻腾了起来,恶心至极,他用尽全身力气想拨开沉云之的手,可那只手还是牢牢地占据着它不该占据的位置,卫安怀唾弃自己的羸弱,痛恨任人宰割的无力,口舌被吮吸至麻木,急促的呼吸,激烈的交缠之声,无一不在挑动着卫安怀脆弱的神经,眼神一发狠,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地咬了下去。
“啧。”
疼痛将沉云之从沉醉中惊醒,她稍稍退开,舌头动了几遭,发现只是破了点皮,见卫安怀张口欲吐,一副反感的模样,她右手不轻不重捏了那么几下。
“啊...放开哈......”
卫安怀躬起了腰,咬住了牙关,手掌扣住桶沿极力忍耐着什么,盯着沉云之的目光本来凶狠无比,然而眼角突然泛起的晶莹打破了他刚毅,易碎的风韵杂糅在其中,使得沉云之愈发心荡神驰,更不愿撒开手了。
未待那阵不适散去,卫安怀见沉云之又要欺身上前,退无可退,忙抬手抵住,却被沉云之拨开,想沉入水中,却被扣住胳膊,整个人被困住亲个不停,从额头耳垂到肩颈,皆沾染尽沉云之的气息。
卫安怀左躲右闪,始终逃不开沉云之的非礼,心里难过的不行,明白今夜不会善了了,他将再度被拖入那屈辱的境地里,无能为力的绝望淹没了他。
此时沉云之早就忍不住,趁着水温还未冷却,她腾出手来就要解开腰带,想与他共赴一场鸳鸯戏水,然而一只消瘦修长的手却搭了上来,极力制止。
卫安怀面目苦痛,顶着沉云之如狼似虎的可怕目光,额角的青筋跳动个不停,咬肌抽动,欲言又止,往复几次,皆开不了口,几乎要羞窘而亡。
他能说什么呢,请求沉云之换个地方上自己吗!
他没脸,可要是任由沉云之将他按在浴桶里行房事,他更没脸。
沉云之眼底含笑,嘴上的力度加重,双手有意揉捏他敏感的各处,卫安怀初始还有几分力气,但随着沉云之越来越放肆的动作,整个人喘息声逐渐急促,肌肤潮红不退反而更艳丽了,沉云之揉到哪,他的肌肤就颤栗到哪,人软得不行,气息不稳说不出话来。
“嗯啊...”
一声呻吟从他微肿的唇舌间吐出,如一记醒神槌,将他发蒙的脑袋砸得清明了些许。
不对劲!
!
!
本来涣散的眼珠有神了起来,见到沉云之也是满脸酡红,凌厉的眉眼尽是春情,极艳极媚,卫安怀心神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怒从心起,抬手扣住沉云之的脖颈,但是力度对于沉云之而言不是威胁更像是情趣。
卫安怀掐不动,也根本没法把沉云之从他肩颈处推开,他咬住下唇,身体的余韵刺激着他,阳具愈来愈硬,他极力将呻吟吞回腹中,艰难开口质问沉云之:“药浴里啊...你加了什么呼...”
语气愤恨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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